张怀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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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眠斋主人搬至吾爱庐
人文艺术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陕西 延安 2009.11 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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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7-02 18:36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一颗熟杏自己滚落到脚前 早晨,看见有一个人抬头望树,久久。好奇,以为树间发现鸟巢或其它什么新鲜东东。待其走后,我立即走到树下,抬头望了半天,除了树叶,什么也没有发现,方知那人只是锻炼脖子。 ​ 早上,去小花园活动身子,经过一棵杏树时,适逢一颗杏子掉了下来,滚在面前。抬头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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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7-02 13:4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孤行者须在人群中 在酷热之火中,谁是一块冰 一块手握不化的玉石 谁是脱掉了辔头的白马 鬃毛纷披,而宁静如月色 世人皆爱名利,熙熙攘攘 谁在暗夜里,看见北斗偏移 看见水的眸子,清凉而明净 素洁的一对翅膀,忽现又消隐如幻 唉不!独行人在奇崛的山路上 满面土尘,肠子滚烫 他苍凉的手,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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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1 18:39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啤酒之妙在于打嗝 骑车下坡时,一只蜂“嗡”地打在我额上并被弹了出去,不知它有没有受伤?它是准备外出采蜜还是正在回家?我想,采蜜归来的可能性大一些——提两桶花粉,太重,飞得就不灵活了。不过我想,应该没事儿,因为我的额头无恙。两个脑袋相撞一下,说不定还会相互传递智慧呢! ​ 在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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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7-01 13:39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吃瓜是一项安静的事业 鸟不怕热,还穿着毛料衣服 但叫声变得稀疏 大概安静一些,会减少口渴 在夏天,丢下一支羽毛 让一队蚂蚁通力合作,八抬大轿 但羽毛下获得的荫凉 一定大于蚂蚁的汗滴 猫也变得安静,不对一枚移动的羽毛 付出好奇,追踪着去察究来源 它从草坪走过去,甚至不理会 面前扑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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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30 19:26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老汉捉蝶与老汉斗鸡 看见一个白发老汉追着捕捉一只花蝴蝶,手舞足蹈一番,终究撵不上蝴蝶轻巧曼妙的舞步,气喘吁吁败下阵来。但我喜欢他返老还童的憨态,他真要逮住了蝴蝶,也就不好玩了。 我现在倾向于相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不治之症,要像接受宿命一样接受它,然后心平气和与之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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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30 13:51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雷雨之夜 攫到蜜的黑熊,舔着嘴巴 它的身体里,多了一块糖 还是多了一块黑暗 一场暴雨,骤然翻山越谷 在夜晚抵达城市 密云中的闪电,瞬时照亮街头 一个人的身影,如黑熊 夏天的蜜源,深藏峡谷 一只守门的蜂,誓死捍卫过 它的尸体,平躺在树叶的棺柩上 世上,小偷和大盗各自分工 悬崖上的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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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29 18:31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张呆子下江南 正午至洛阳白马寺,太阳正毒,身体也似着了火。这是不是人的处境的隐喻?正好入寺,游客不多,一座座看过去,已降热几许。至一寺院,有千年老松两棵,一藤凌宵攀援而上,花正绽放。寺中,一老僧手持一书,来回踱步,高声颂经,对来人和外物均视而不见。其情状仅见,抬头看匾,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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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8 16:3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刷墙,听雨以及抽风 小区在组织粉刷楼房外墙,我在楼道里碰见过施工的工人,衣服被涂料浸染,斑斑点点,几乎看不出本色,但他似乎很快乐,打着口哨。我想打招呼,他根本没正面看我。有一天,刚好粉刷到我家窗外,我就拿一块抹布,让他帮我擦户外的玻璃,他很顺手就干了。我后悔没送一瓶水,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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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8 11:03来自 iPhone客户端
信笔游|误入小人国 孔子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按照这个说法,当下该是满大街小人了。这是让人悲哀的事实,当物质主义、拜金主义盛行,金钱成为几乎唯一的法则时,谁会轻言不在乎利?我原以为最糟糕的是见利忘义,现在看来,比这更糟心的是:压根儿没人去想义,或者想到了,也会说,玩去吧,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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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27 18:2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两只企鹅摇摇晃晃 两个孕妇,像两只企鹅,并排摇摇晃晃走过来,离她们不远处,合欢树刚刚开出粉色的花儿,而椴树花的清香正笼罩着这条小街。看她俩的样子,一定是约好了出来散步的,她们交流的话题也便可想而知。我从她们旁边走过,赶快让出路面,从脸面能看得出来,她们都是要生第二个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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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7 09:46来自 iPhone客户端
http://t.cn/AXSTr4O7吾爱吾庐,六月翻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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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6 19:0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话|网友说可以写一篇《屁赋》 大胆文章拼命酒,坎坷生涯断肠诗。 ——洪深 ​ 一只犬,瘦骨嶙峋,在小区低着头、嗅着地觅食,望之令人生怜。但我知道,它多半要一无所获,这个小区所有的垃圾箱都有盖子,唯独的希望是吃零食孩童的失手,但偌大的小区,这概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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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5 22:21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一觉醒来会爱上一个同性吗? 人在这个世上,会见许多不想见的人,说许多不想说的话,做许多不想做的事。有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江湖是哪里?哪里不是江湖呢?也有话说,江湖险恶,哪里又不险恶呢?知道这些,就尽量少见不想见的人,少说不想说的话,少干不想干的事。不过,如此得有一个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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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25 13:3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上的中国叙事 想象一枚银色的小飞机,从东北 向西南,缓缓掠过 大兴安岭的林海,绿涛印染布匹 松嫩平原,滑翔北国冰雪 科尔沁草地上,一只兔子正在极速奔跑 长城蜿蜒,那是燕山 峰峦雄峻,那是太行 关中平原麦浪翻滚,四川盆地稻田流金 到了横断山脉,群山叠嶂 峡谷深切,江流怒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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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24 19:28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布谷搬家 从小就听布谷鸟叫,但一直不知长什么样子?每次听到叫声,都会怦然心动,一种说不清的感伤。这叫声和我身体里的哪一个部位相连?把什么样的愁绪唤醒?是因为它在空旷的山野里孤独的鸣叫?是因为它叫声中拨动人心的忧郁和伤感?那是怎样一种鸟,经历了怎样的命运,为什么会发出如此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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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24 13:55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宝塔糖 我曾把它当作一颗真正的糖果 没有糖纸包装,只是一枚宝塔形状 只吮了一会儿,它已进入我的肠胃 并没有发现和糖豆的区别 甜的东西大概总是易于溶化 如果不是因为腹痛 不同的是,一开始就知道是药丸 只是不愿意相信,肚子里确有蛔虫 (图片来自网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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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23 19:3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半瓶书呆子与芭蕾舞 和几个小学老师聊,说起现在学生难管教,打不成、骂不成,好话说上又不听,很无奈的样子。我理解他们的难,但仍然坚持说,不能打、不能骂,听话的学生可能是分数好的孩子,但未必是优秀的孩子。打和骂最大的恶劣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会伤害孩子自尊,扼杀个性,在孩子的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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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23 14:1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腾冲 高黎贡山的长臂猿,偶尔还会和当地人 打个照面,黎明时分的啼叫声 仿佛另一种雄鸡:岚起,日出,天下平安 口音接近于汉语 再往远看,似乎依稀可见古丝绸的马队 正摇着铃铛,消隐在丛林 烟草,茶叶,家电,通信设备 冰毒,象牙,花梨木或者翡翠原石 在某个地方多迈动一脚,也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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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2 18:2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大风车转啊转 独自骑车进山,起了兴致,沿土路上山,时推时骑,有山风相伴,鸟啼入耳。至山顶,见蝴蝶遍飞,虫鸣一片,杳无人影,恍入世外。再走,遇一山杏林,杏子正黄,摘了一颗一尝,酸甜可口,干渴顿消。四顾无人,又摘了几颗入兜,忽闻林中有人笑曰:尽管吃吧!惊而望去,是一老翁,在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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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1 20:35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谁能不对一只蚊子上头 在小区走路,看到两棵合欢树举满了粉红色的花朵,像一对年轻的情侣。在所有的花朵中,合欢的花也许是最特别的,一丝一丝,而非一瓣一瓣,像万千情思从心底吐出。我想,合欢一定细腻丰富,又含蓄多情。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合欢如此纤毫毕现地吐露,那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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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0 10:54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诗人安康兮 1. 兮 一个太息,生于宫廷 起于汩罗 破折号,穿越山川河岳 穿越两千三百年 一个绝版的语气助词 成为诗的音符 汉语之光 巫的香草美人 辞赋的日月 艾叶还在一年年生长 历史望过去白茫茫。一袭衣袂 飘上万家门楣,它淡淡的苦香 不叫离骚 2.诗人安康 是的,我很安康 我知道的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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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9 20:4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尾随老太冇买最好的菜 穿越18公里长的终南山隧道时,我看见车上的人大都睡着了。我在想,单调引起的困倦和连绵的黑暗,到底哪一个是睡觉的理由?这个时候,必须有一个人克服氧气的不足和单调的黑暗引领众人穿越。事实上,他甚至没看出困倦和疲惫。这让我想到,是不同的责任,有了不同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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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9 09:49来自 iPhone客户端
信笔游|一只失眠的知音鸟 不管晚上什么时间睡下,每天凌晨三点半左右,我都会准时醒来,好像身体里有一个隐形闹钟。那个时候醒来,必然困倦。平时不太仔细看表,也许每天醒来的时间分秒不差呢!多年来,我为此做过艰苦卓绝的抗争,但最终全部告败。我不知身体里那个强大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何以如此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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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18 19:55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有一种草药叫“王不留行” 去看病,坐板凳上等。听见女患者给大夫说:手痒。大夫看了看她的手说:没什么,别用洗衣粉洗手。女的说:一吃辣子就手痒。大夫说:不吃呢?女答:就不痒了。大夫说:那就别吃了呗!答:不行,必须吃!大夫就笑了。我就奇怪,辣子有那么好吃吗?不吃辣子就不能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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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7 19:29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擤鼻、招魂与老碗面 开会,邻座一哥们儿不停地擤鼻涕,频率不超过两分钟,次数不下五十次,听得人毛骨悚然,如坐针毡。不知他鼻子里钻进了什么外星物种?我很佩服他的勇气,大庭广众之下,坚持不懈地发雷霆之声,如入无人之境。感觉他不像是驱赶鼻子里的怪物,而是在调试一件怪异的乐器。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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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6 20:0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鸟儿只穿一套时装 人在忙时,说话办事好像都在受潜在的惯性指挥,大脑不在场。有时会感到汗颜:那曾是我说过的话、办过的事吗?我就知道现在的人精神为什么平庸,是大家都被绑架在了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上而丧失了思想。所以我遇到安静的人、慢的人会尊重,甚至起敬。不幸地,我有点急,并确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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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16 13:4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玉龙 一座边地小城,风车悠悠旋转 娓娓讲述纳西古老的历史 也拔动现代人紧张疲惫的琴弦 如果不是过度商业,青石路也许 可以放慢来访者的脚步 一间老屋,也许可以抚慰 被欲望毁坏的身心 青瓦白雪,还在人间 让携手者走过,驻足,在回望的瞬时 看见永恒的爱和美好 这样一座风情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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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5 19:4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大学的校门和脑病科 某大的校门有证件才能进,这是最近的新规。听说学校换了校长,要求加强管理。我觉得这是一个退步,尽管校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作为一流大学,当有开放的胸怀,不光在治学,也该在管理上。我曾留连过未名湖畔,也感受过水木清华,并没碰到保安过来盘查我外省人的身份。我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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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5 13:41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北川 大地曾经剧烈地摇晃,哪些坍塌的事物 现在成为纪念碑,讲述着 人类的苦难,厄运与局限 以及抗争,不屈和新的生长 很多年过去,那废墟依然 惨不忍睹,依然 在说:天地不仁 血脉,另一条奔涌的河流 在一个个人的身躯里 同胞,在以另一种形式流淌 同情,爱,互助的接力 或如野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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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14 11:50来自 iPhone客户端
信笔游|我的菩提 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免这样的错误。有的选择,是多么不由自主,简直可以看作是命运的安排。我弄不明白,我分明不喜欢这样的生活,却又是如何鬼使神差地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 我不贪钱,却也不愿贫穷,更不愿家人跟着我一起当穷鬼。我曾经历过极度的贫穷,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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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11 22:1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城市里果真有猫头鹰吗? 晚饭后登山,一步两停,非累,观风景也。但见草木葳蕤,虫鸟相竞。及至半坡,山风徐来,天阔地开。至山顶,万物眼底,夕阳壮丽。就情不自禁仰首叉腰,情绪波澜。叉腰肌原来是这么回事! ​ 山顶俯瞰,我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小镇拳头般大小,心生悲哀。但我站在高处很快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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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11 15:43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松潘 雪域,茶马,歌谣,五色池,秋彩林 庙宇,古城墙,经幡,牛羊或者苍鹰 人总是会在某一时刻站下来,瞻望 看见历史,白云和自己 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也许 算不得浪漫,边境的叙事 总会是不断的风雪交割,然后才会有 一座云朵上的小城 风情万种 八万人,二十一个民族 很难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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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0 17:4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安康 一边是绵延的秦岭,一边是苍莽的巴山 一条汉江在中间,推开夹岸 迎接日出月落 大熊猫在林中怀抱竹子,享用着美食 金丝猴在树间欢快地跳跃攀援 但即便身在安康的山里,这些也像是传说 山坳里,油菜花一年一度洒满金光 不过只是蜂蝶的嘉年华 富硒的茶园,也只有极少的人 是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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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09 19:3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敲门不应,华阴老腔与火车上的贵客 异地客舍,被敲门声唤醒,并不重,但坚韧不拨。惊悚,以为遇贼,支耳听门,并不作声。良久,听门外有女声:你好!你好!你好!幽幽地,似一只鸟的叫声。知道不是狐女,便任其敲门呼唤,自来自去。敲门声止,脚步匿去时,又生一丝遗憾,说不定真是一个玉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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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9 14:11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鄂尔多斯 也许地球上,只有一个人有资格 说他只识弯弓射大雕,但也得先承认 一代天骄。翻看历史 该是惊异,惊叹,还是惊惧 那暴雨般的马蹄,那大雕长翼的 阴影。英雄还是野蛮 终究敛起了翅膀,栖落在 这一片天空地阔的高地 守陵人传接了四十代 长明灯已亮过八百年 天上也许有星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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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8 19:4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也是酒话 如果你的男人出去喝酒了,就让他去吧,这年头喝酒都得自己掏钱,有人叫,说明还有人看得起他,把他当朋友。如果他喝醉了,也不要骂,说明遇见了好朋友;更不要对护送回家的人以冷脸,他要么是朋友,要么有责任心。有几个男人不喝酒呀?谁不会喝醉呢?醉就醉了,一觉醒来,不都正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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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8 13:33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大同 掘进,掘进,天日不至的地下 跳动热源之脏腑 开凿,开凿,另一座宫殿 炫目着漆黑的闪电 土拨鼠胸怀慈圣之光 坍塌,泄露,瓦斯爆炸的苍鹰 撕裂但并不能缚住盗火者的肉身 铁钎,矿灯,金属链条的声响 烛照滚石的西绪弗斯 在大同,煤块岩石一样互相砥砺 恐龙和植物的骨殖,源源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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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7 09:55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秦岭,二郎腿以及扯淡 据说秦岭里有很多隐居的人,没有了终南捷径,这些匿身者,或许是厌世,或许是避风头,或许是短暂的心灵歇息,总之是有钱或有闲阶层,不会是穷人。无论如何,我以为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偌大秦岭,可以容纳许多,闻鸟听泉,沐风看云,把心安顿下来,多么大的伤口都会愈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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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06 11:2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狂人和吃人 早餐时,从电视上看见衡水某中高考宣誓的场面,令人惊恐又悲哀!很难相信,这竟是育人机构组织的活动,教育会畸形到如此地步!难以置信,为了一场考试,青年学生会如此鸡血亢奋、誓不两立、杀气腾腾!不可思议,中央级官方媒体竟以此为正面报道!想必那场面,中国人再不愿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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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6-05 16:15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雷雨,犬吠与长腰蜂 半夜被雷声轰炸醒,一骨碌爬起,临窗一看,天翻地覆,世界大乱!感觉有外星人在袭击地球,一场恶战!我赶紧关紧窗户,手足无措。这种情况要是白天发生,也许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但是爆发在深夜,就有如战争。那雷,张牙舞爪,简直要从窗户扑进来;那雨,倾缸而倒,翻江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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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5 11:0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科尔沁 大风裹着尘土的衣衫,翻过摇头的榆树 翻过科尔沁的每一个干涩的毛孔 沙地的干旱,让头顶稀疏的云彩 变得更加高蹈和事不关己 农田里,播种机的烟囱不断咳嗽 履带用力滚过,辙印刻下诺言 被嫁的种子掩藏进地里,等待 一场望眼欲穿的雨 那些风吹草低的大草原,被辽代 以来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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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20:33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京城临时多了一个闲人 京城多风,一周多来,每日不断,练出了鸟的好身手。去年冬天在京几日,风更大作,伴有啸声,夜有鬼城之惊惧。想起风萧萧兮易水寒,方知风之啸叫乃实情,并非文学渲染。燕赵多寒士,概出于风也。 昨入燕山,但见群山嶙峋,瘦骨挺耸,正气凛然。山间草木摇风,飞鸟深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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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4 13:57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富拉尔基 我仿佛感到,眼前的黑土地 变得更加厚重 红砖墙包围的铁大门上,高音喇叭 播放着铿锵的音乐,向上的旋律 让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矫健起来 大型设备,巨人般矗立在工厂 五金机床撞击着,大地获得了 一种沉重的心跳 机油的气味,有着英雄荷尔蒙的气味 富拉尔基,仿佛和高尔基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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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3 10:59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线:鄂伦春 洁白的雪飘过许多个日子 这是冬天的鄂伦春 祭祀,骑马背枪 进到小兴安岭的林海 寻踪,等待,观察,靠近 长久地周旋 一股蓝烟,一声炸响 一头兽,接受了大自然的安排 翻皮帽子上的雪霜,渐渐平息了的 惊心动魄,兽安然伏在男人的肩膀 归来的身影,似英雄 也是炊烟升起的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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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2 19:5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麦地、诗人节和偶然飞临的鸟儿 我办公室的窗前,可以看见一角门楼的屋檐,就是这么个小地方,常常会有鸟儿飞来栖身。有时,鸟儿好奇,还会飞到窗台上,我的心就怦怦地跳,好像身子稍微动一下子就会把它吓走。于是,我静静地像一棵树一样站着,观察鸟儿的一举一动。有一次是鸽子大小的灰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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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2 14:05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胡焕庸之线 如果在某个高度,拍张卫星图片 左边的底色呈黄,右边的底色显绿 右边万家灯火,而左边只有 稀疏的光亮。那每一盏灯 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几乎被 写定的命运 但那不会是一滴水,一粒砂 一颗草叶,或者一滴血,一滴泪 一声叹息。甚至也不是鸿毛 和泰山,世间的事物 总是太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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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1 19:3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儿童节,天鹅与时装的误会 儿童节。我给我儿子打电话,祝他节日快乐!我儿子说,别搞了,他已经不是儿童了。我说应该还是儿童吧,不过是少年儿童;他说,肯定不是儿童,估计应该是青年。我问他过五四青年节了吗?回答说没有。我说,那就还不是青年,大概是青少年。前几年有一阵子,我也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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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1 15:16来自 iPhone客户端
修地球 多年前,我曾问一个儿童 长大了想干什么 他认真地回答:修地球 这个答案,带给我长久的震撼 什么样的工作,才算修地球呢 除了农民,多么伟大的人 才可以说他修地球呢 后来,我一直关注着那个孩子 他已长大,并没有去做农民 也没有开个店,维修地球仪 但我还是相信多年前那个小孩儿 回我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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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31 11:45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猪不长胡须与樱桃的吃法 喜欢大学校园草木茂盛,如此者多半历史丰厚;也喜欢校园建筑古朴甚至古旧,当读书的楼前、听课的座位还有着先贤的体温,还会喜欢当下追风而丛起的"现代化"新校园吗?晨步到一个老校园,安静典雅,又开放包容,生敬。闭目,深深吸了一阵子空气,洗洗内脏。 ​ 楼前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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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9 20:2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爆米花,席勒与吹口琴的盲者 去国博,为避人群,赶早,过早了点,在门外的石栏上坐了一个小时。及进,看潘天寿、李可然、黄胄的画,不得其妙。记住两句话大意:吴冠中说,艺术分两类,一类娱人耳目,一类撼人心魂。席勒说,使人由感性而变得理性的唯一途径是美育。国博宏大,还看了几处,皆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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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9 11:18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盲人与受损的琴 简易的单床,淡蓝色的 一次性床单,当我趴在上面 成为标本,或者也是琴键 医师便也是琴师 他如钳的手指,一寸一寸 按压过去,如烙铁 反射的脉冲,是瞬时的疼痛 我能感受到,他的头歪向一侧 而长眉毛在灵敏地抖动 不一时,他便能陈述我的体型 身体的某些毛病,性格和偏好 甚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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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8 19:3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咸与拍巴掌与娱记的长镜头 去听音乐会,其实主要是看,我是乐盲,看台上交响的琳琅满目的乐器,一件也不会。起初以为最后排的一面大锣我会,后来发现不是那种安民告示的敲法。每一曲终,掌声雷动再三,指挥要带乐团起立鞠几次躬才能渐渐稀落。我不得其妙,也使劲地拍巴掌,反正比领导讲话好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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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8 13:54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存在者麻雀 没有人可以告诉一只麻雀 怎么飞,它顺从了屋檐 顺从了一片空地,甚至 顺从了一阵风 梦想可以不高过屋檐 生活的半径,不大于一片空地 文化和习俗,或者头脑里的观念 可以只凭一阵风 但是,它的翅膀 至少飞过了千年 明亮的瞳仁,当是坚定的 理想,或者信仰 啾啾,啾啾,胸腔装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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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7 16:2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城中麦田,梁山牛肉与外国诗 宿舍内有蚊子,每晚熄灯后,就在头顶上方盘旋。但估计派到我们宿舍的都是侦察蚊,在核实身份后,便提升引擎离开。邻床哥们儿受不了侦察机的轰鸣,就出重拳袭击,每不中的,像自扇耳光。但蚊子不恼,稍后继续执行任务。我告他,到北京必须要搞清你的身份的。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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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7 10:03来自 iPhone客户端
行迹长安已数年,敲键不够换酒钱。 诗成无颜问草堂,苍生有泪托杜鹃! 《一定有什么暗中来过(组诗)》(《草堂》2026第2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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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6 19:41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半夜鸡叫与羡慕吃瓜 长城,是一个人的意志,还是一个国家的意志?是一座江山的围墙,还是一个民族心灵的围墙?是坚定在精神里的骨头,还是盘绕在身体里的柔肠?亘古的是长城上的罡风,不断变换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 北京喜鹊多,嘎嘎,在树梢,在头顶,在走到的任何地方,嘎嘎,嘎嘎嘎!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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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6 14:03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悲咒默念 天晴了又阴,不再关心 天气预报,无非是一场雨未干 接着又一场雨 有时刚好带着伞,有时 便那样淋着,雨如果太大 就近找个房檐 天空的心情,不要去猜 洪水和干旱都是它的叙事 不要祈求怜悯 在多雨之季,好好做梦 在干旱的日子,节约几滴眼泪 损坏一双鞋,丢失几把雨伞 不会领受到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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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5 19:23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抱柴放火”进城了 行走,见一流浪小狗拖着残疾的后腿在街道艰难地寻觅食物,它瘦骨嶙峋,毛发脏乱,满目悲怆,一望就让人心酸。正在观看时,来一少女,轻轻俯身,抚摸小狗的脑袋,良久,小狗不停地摇晃尾巴 ​,眼光由悲哀逐渐转为受宠的幸福。少女最后走了,小狗又开始觅食,街灯逐渐明亮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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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5 14:13来自 iPhone客户端
寻人启事 在江湖,在人海 一张启事,悬挂在大街上 人流汹涌的路口 要找的人,也许正在 观看那榜上的文字,用照片 校正一下自己的斗笠,或者墨镜 一个要犯,被通辑的人 要么是独步天下的高手,要么是 亡命之徒,从此要么隐性埋名 要么乔妆易服,在刀尖上 玩命,或者在深山老林 提心吊胆地听风吹草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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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4 19:45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夜半醒来,明月临床 失眠早醒,睁眼一看,愕然了,屋子里洒满了清辉!靠近窗户的地方,像是铺了一块长方形的水银,清亮夺目,且蒸发着一丝神秘。李白当年看见的明月光,大概就是这等模样,不过他说的床据说是胡床,现在叫圆凳,而我看见的月光,却的的确确在睡床之前。我就赶紧起来,披衣下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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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4 09:5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被教懒了的蜜蜂与秋千飞呀飞 那个小姑娘,很小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不知得的是什么病,走路时一条腿有点颠簸。大概还因为智力有点异常,很少有同伴和她一起玩,我见到的时候,总是她一个人。不知她内心是否忧郁和悲伤?但总见她微笑着。她上了学,成绩当然不会好,但学校能够接收已经很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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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2 19:4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孔乙己的袜子与鲁院的桑葚 祙子穿开了洞,沒有备好換的,就继续穿。不料,刚好要参加一个运动,需要当众换鞋,就有些难堪。不过,我是这么想的,孔乙己站着喝酒而穿长衫,如果放在今天,就是一种范儿。 原以为我了解了一个人,其实我并不了解;原以为我了解了自己,其实我并不了解。孤独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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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2 15:1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安放,但非杜鹃鸟的方式 当布谷鸟的叫声遇上青青的麦田 仿佛一种神奇的幻术 天地渐渐变得明亮,《诗经》里的植物 开始复活,清风流过涌动的麦浪 麦穗正在悄悄鼓胀,一顶麦秸杆编织的 金黄色的草帽,成为皇冠嵌在田间 而盛满清水的陶罐,在地畔 发出碎银般清亮的回响 由此复活的,还有戴胜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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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1 17:2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写作者,槐花女人及樱桃红了 晚上醒来,听雨声,内心安静。不紧不慢,淅淅沥沥,滋润万物。不似春雨之缠绵,不似秋雨之凄凉,亦不似夏雨之急躁。风里来,云里去,染草木之香,得酒诗之飘逸,凭之大睡,可忘我。 ​ 夜半醒来,窗外雨诉,哀而不伤,欲说还休。已是深夜,为何唤我?人过四十,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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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1 13:17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郊外闻布谷 我是说,布谷并不指杜鹃 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词典 那个把蛋下到别人窝里的,是杜鹃 而布谷,是农业的闹钟 我也不愿意相信古蜀国的皇帝 化作了这样的鸟儿,他托魂的 其实是布谷,被记成杜鹃 只是一次史家的错误 至于月夜在树枝倒挂着身体的 啼血者,如果它在忏悔 那便是杜鹃,倘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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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0 17:4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骑车进山会遇见驴和布谷 黄帝陵有一棵柏树,据考已有五千年了,说是黄帝种的,我觉得是附会。那颗种子是从哪里来的?我宁愿相信是鸟衔来的。至于鸟是从哪衔来,鸟是什么鸟,就不知道了。我觉得树里面会住着树神,树里面是一个完整的、变化的世界。不然五千年了,早烦了,谁还愿意再日复一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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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20 13:51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猫不爱照镜子 猫不爱照镜子,我把猫抱在 镜子前,它对镜子里的猫 视而不见。我抓住它的前爪 去触镜子里的猫爪,猫的头 扭向一边 猫不爱照镜子,这我就不能理解 为什么它一整天,都耐心地舔 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它又那么爱 埋头大睡?它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美 而成为宠物 猫不爱照镜子,它对镜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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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9 19:28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中药,停电与牛仔裤的洞 山竹形似李,却不似李之酸涩;瓤似荔枝,却不似荔枝之薄肉。我喜欢它被厚厚衣服包裹着的莹白如雪的果仁,喜欢它甘之如饴清脆爽口的美味。这样的水果适合书生吃,而绝不该送给恶汉。 ​ 窗外炮声响得厉害,又有两个人结婚了。前天听说一个人独自死在自己房间,昨天又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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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9 14:01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要留一只美丽的壳在世上 蜗牛爬行在雨后的路上 我不知道它们是在旅游,还是逃难 生活的行囊,背在肩上 可以是负重,也可以是浪漫 我在小心翼翼,几乎点着脚尖 生怕踩到其中一只 善良不需要考验,如果我抬着头 走过去,会多几只蜗牛的悲剧 但却无法遣责到一场雨 道德是一瓣天然的绿芽 只在良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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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8 19:49来自 iPhone客户端
http://t.cn/AXi35liq夜话|想吃樱桃上树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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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7 14:08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城市鸟比农村鸟头大 有研究者发现,城市鸟要比农村鸟头大、聪明,原因是城市鸟要面对更复杂的环境,必须进化更多的智慧达到适者生存。同理,城市人更比乡下人精明。这是环境决定论吗?久而久之,城市人会不会瘦小的身子举着个大脑袋? ​ 对于写作者来说,有人让他写什么、怎样写,是一件很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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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7 10:46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一列慢车深夜穿过城郊 那车轮摩擦铁轨的声音我熟悉 哐哐啷,哐哐啷,哐哐啷 那负重前行的身影我也熟悉 扭曲的身体,费力抱紧轨道 每一个骨节都被拧响 我能听出它的疲惫,从那吃力的节奏 但在穿过城郊的时候,它还是拼命 发出自己的呐喊 那是对使命的回答,还是 对命运的长啸 负重者在深夜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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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6 20:09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小狗为何尿频 遵从自己的内心,是一个写作者最基本的尊严。 一个小说家火了,也许是幸事,但一个诗人火了,却几乎是悲事!诗人永远是我们这个星球上的稀有动物,我不能想象,一个诗人不是孤独的。正是基于这个理解,我从不认为我是诗人,同时也耻于与众多的“诗人”为伍。 刚从小区里往家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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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6 09:17来自 iPhone客户端
信笔游|春天的裤头 肤施小镇的春天来得晚,每年过了清明,到了谷雨,才是春意正浓之时。长安城在这个时候,花多半都败了,天气也热了起来,已是明显的初夏的味道。 出了长安城往肤施小镇走,先是大片大片青青的麦苗,田间的树,也只有稀疏的凋败的花朵。过了铜川,山上的花就逐渐多了起来,到了黄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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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5 20:23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汪汪,嗡嗡和嘤嘤 同样两只翅膀,长相也似如兄弟,但苍蝇因为追逐腥臭成了苍蝇,蜜蜂因为追逐花朵而成了蜜蜂。其实,种豆一般还是会得豆的。我追逐书,本应该成为书生,不料却成了书呆子。 ​ 有人说蜜蜂是口蜜腹剑的伪君子,感情上我就不能接受。对它屁股上的那根刺我是这样想的:做人的尊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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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5 13:56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吹笛者的扫帚 扫街的老人,坐在一棵树下的 长椅上,独自吹笛 我在晨跑时,越过他的身边 步伐不由放缓,一把扫帚 开始缓慢飞翔 春天时的长街,应该有前扫后掉的 落花,秋日的树叶更是络绎不绝 而冬季不光有雪,还会有寒风 只有夏天,草木繁茂 也许会让清扫街道,变得轻松一些 于是偷得了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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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4 13:44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我还能率先听到自然之音 我说我听到打雷了,她不信 真的,在远远的地方 确凿的,有一声巨响 甚至,有闪电的尾巴尖 刚好擦过我的眼角 但是,她不信 她说一个半聋的人怎么比她 有更好的听力,那响声 很可能是飞机的轰鸣 或者某个火葬场的炮响 而闪光,不过是对面楼有人 打开玻璃窗的一瞬反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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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3 19:5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同桌是73岁老汉 我同桌是一个73岁的老汉,脸盘像个国徽,头发还稠,血压也不高,就是有点耳背。每次听课,老师一开讲他就开始睡觉,有时还会有鼾声,声音大时我怕老师发现,就把他摇醒,他睁开眼睛会连声说:讲得好!讲得好!我就止不住要笑。有时我想和他开个小差,凑在他跟前说句话,但他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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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3 19:36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听课小记 我同桌是一个73岁的老汉,脸盘像个国徽,头发还稠,血压也不高,就是有点耳背。每次听课,老师一开讲他就开始睡觉,有时还会有鼾声,声音大时我怕老师发现,就把他摇醒,他睁开眼睛会连声说:讲得好!讲得好!我就止不住要笑。有时我想和他开个小差,凑在他跟前说句话,但他一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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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3 13:51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天上不再掉馅饼和林妹妹 自从宋国那只兔子撞在树上 再没听说过有另外一只 我有时怀疑,那只倒霉兔 可能只有一只眼睛,或者先天性 近视,也或许它是兔子中的 第一位哲学家,就像那个仰望星空 而掉进井里的泰勒斯 成为绝唱的,还有那个守株等待的 宋国人,此后再没听说有谁 会相信野兔子为他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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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2 15:37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蜜蜂在玻璃窗找不到出口 有一种鸟从四点钟就开始叫,均匀地,像呼吸,但每一声都很婉转。她为什么那么早就开始叫?又不吃饭,不累吗?鸣唱也是一种事业?还有谁听了两个小时?星星落了,月亮落了。 ​ 在山上走时,一只野雉惊飞而起,擦头摩顶而过,吓我一大跳!但估计野雉也被吓得半死,听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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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2 13:37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云计算的云 头顶的一片云 投下大块阴影,太阳躲在后面 但金黄的胡须会露出来 那个时候我能够辨别,哪一块云 会撒一阵豆子的雨滴,哪一块云 只负责把天空擦蓝 那个时候,我在山里放牛 撮起嘴打一声口哨 就能唤来一阵清风 现在,我再也看不到 云彩投下的阴影边缘,和清晰的 移动,天空莫名地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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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1 19:2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香山的香 上课的地方离香山近,逢休息日,就去香山吧。出校门的时候,两个站岗的士兵站得笔直,目不斜视,我挥挥手,对方不为所动,反正我算是告别了。去香山的路上,下起了雨,公交车上只有几个乘客,走了几站,一直有空座,况且也没上来老爷爷老奶奶,更况且也没上来美女,我就很安心但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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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1 13:50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黑子 我看见了,一棵旺盛树冠中间 坏死的部分 也许因为一场意外的事故 或者败于内部的竞争 也或许,因为异见 而自绝 那些枝条,脱去树叶 骨头如铁,仿佛贮满着风雷 它们还牢固在树中 好似一种更坚实的存在 甚至,我发现只有在一棵茂盛的大树中 才会有这样硬朗的枯枝 在半坡,亡者就埋葬在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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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10 16:1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十年前,去听课 从西京到北京,可以不用在天上飞,骑个快龙一样的家伙,不出半日也就到了。我的同桌是个诗人,也是美食家,上车不久,他就打开袋子,掏出花生米、鸡爪、鸡蛋饼、方便面、啤酒,摆了一桌。他说他每天四点多起床,走路一万步,然后到办公室写诗,等到八点上班,身体锻炼了,诗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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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9 18:08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成心气人呢! 校园里,有许多骑自行车的人,喜欢他们穿行的身影。沐浴着阳光和清风,欣赏着碧树鲜花,聆听着虫鸣鸟叫,在自行车旋转的轮子里,植入身体里的是大自然的节率,是人生的感悟与思考,是日常生活的诗意与从容。 ​我想,一所大学,有几幢石头发黑的老房子,有一座地板磨出坑的老图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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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9 11:28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我说的不是时间 一块表,就要歇息 它体内的电池正在耗尽 但时间是正常的,白天的日影 夜晚星辰的位置 甚至,一只乡下的鸡鸣 尽管如此,时间其实是虚构 计时器说出的,只是 太阳运转的刻度,无关心灵 甚至无关感受的相对论 杀猪刀只是杀猪刀,亦不涉时间 那么,怎么能够说清 一种事物,渐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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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8 19:39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三次生日与劳模自选 午睡正浓时,雷声大作,好像谁向天上撂了巨型炸弹!雨是从那裂缝中漏下来的,翻江倒海,不过一阵子就让闪电焊住了。我猜不出成吨成吨的水怎么被云彩提住的?说放的一声就倒了下来,是谁发的号令?它用什么通讯手段,让所有的云很快就听见了?晴天时它在睡觉?在哪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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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8 14:32来自 iPhone客户端
阿帆体|槐花几度 素笺,月光或者曾经的一场雪 宁静地,热烈却又克制地 它的香气,有不容分说的统摄力 瞬间就安静下来,屏心静气 分明在树下,却有面对面的距离 澄澈的目光,素洁的面颊 或者浴后修女般洁净的身体 那香气,滤掉了荷尔蒙的气息 母性的,不容亵渎的 曾经的素笺,曾经的素月之下 曾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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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7 16:48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小记大学校(续) 我现在站在半山坡,微风徐来。刚爬山时,看见几丛蔷薇,开黄花,很亮眼;碰见一只甲虫,也在爬坡,不过我估计它是回家---日落时分;坡上杏树多,摘了一颗,用衣服擦擦土,一尝,酸、翠、有新鲜的苦味。 ​ “鸟蛋”的南面,有一排四合院,青砖,石阶,门前有摆着花的,有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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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7 09:08来自 iPhone客户端
对 照|小镇小寺( The Small Temple in the Small Town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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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6 21:5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小记大学校 凌晨四点钟醒来,窗外就有鸟叫,好像是两只,恋爱乎?练歌乎?抑或为生计奔波?飞翔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睡得太多了。 爱文字是一种病,街道上看到错别字会感到很堵,想上去改过来。爱读书是一种病,如厕而无书就会不畅。爱写作是一种病,几日不涂写几句就感到焦虑。任何爱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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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6 08:54来自 iPhone客户端
对 照|一个人的山顶上 ( A Summit for One ) 飞机在高高的蓝天上 慢悠悠地,缀上一道长长的拉链 这缓缓移动的银色小器物,现在看上去那么小巧 偶尔,闪着一个小小十字架的光芒 我头枕一座大山,把身体摆放在秋天 我的前世,也许是个牧马人 但今生却只愿马放南山 不远的身边,有一头毛驴在吃草 它偶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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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5 18:22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大学校小记 早晨的阳光,穿过高大的白杨树,一闪一闪地照在我脸上,似一张温煦的手。走进“草木园”,果然草木葳蕤,扑面的是一地蓝色的不知名的小花,树木品种繁多,都自成风采。池塘边上,一人戴着草帽垂钓,看上去更像是沐着朝阳睡觉,鱼杆上的丝线透明光亮,像蜘蛛在树上拉下的细线。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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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5 10:19来自 iPhone客户端
对 照|暮 色 ( Dusk ) 暮色悄然,原野的小路上 偶尔会遇到清风 紫薇花不断调暗身上的光泽 渐渐隐约成一团红晕 我期待的星辰,还没有升起 披斗篷的小刺猬,躲在哪一丛灌木后 等待最后一只蝉,关掉电门 暮色渐浓,除了星空 我还有什么可以等待 紫薇花隐在暗中,淡香四散 它的薄裳,不再需要一缕清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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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帆
2026-05-04 19:30来自 iPhone客户端
夜 话|不哀与招惹谁了 半池柳绵,莹白如雪。那些缥缈轻盈的梦,跌进冰凉的水里,挡住了垂柳的倒影,而那原本是另一种梦。现在,柳枝还算柔软,但叶色不再嫩翠,腰身也少了婀娜,像一个现实主义的少妇。而我总想,一定有未掉进池里的柳絮,飞向更远,飞进春天;也一定有一棵柳树,还在等待着柳絮传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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