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为什么写《掉头》这篇文章,大概是在洗澡的时候听了ARTMS的《lcarus》。一个关于校园的故事就这样从我的脑海深处里面跳出来了——关于自我救赎,关于潮湿又阴冷的梅雨季,关于诡异的怪谈。它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出现。一开始在写大纲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觉了:啊,这个故事,太悲伤了。 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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