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的夕阳将光芒洒向云朵,染成绚烂的朝霞,在此日与夜转换,光明与黑暗亲昵融合。过渡这一切柔和的朦胧感,是一层巨大的网纱,是一层水墨晕染的:蓝。
米色的绢花玫瑰是从我脑海里寄生的哀思,像悲艺者无法琢磨的恸哭,在充实的缄默中摩挲唇边的吻:brain:be raining。
于是倏忽地,灯在融化,暖橙光点滴落发顶分裂后滑行,跌倒在眼尾,如针般刺痛视网膜;灯在淋湿街道,我站在午夜一片寂静的海浪中紧靠桅杆,双手捧光。
我抬眼望去,月亮更加贴近了脸颊而转身化作了太阳,随着时间在指缝流去的光芒,攥紧了满手虚无的妄想,此时我两手空空。
我蹲下身捂住膝盖,没退,没褪,没蜕——不仅是我的脚步,满身的疤痕,鲜血淋漓的躯壳,还有漫出的粉红点染上了耳尖。我恋痛继而心动。
充满苦痛和酸涩的十六岁、十五岁和十四岁都被扔进垃圾桶,会不会有人把我从垃圾堆里捡起来呢?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这么丢掉了自己。
但若此时海风吹拂,煽动翠绿却飘渺如雾的叶片沙沙上下翻飞舞动,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晨星颤栗着坠入光海,丝滑的苦痛沾满沉稳的墨蓝又给它拟上标签,羽绒包裹指尖的柔软触感偷渡了蓝灰色的情感:蓝(难)过。
以至于当我如此痛苦地站在你面前时两手空空,当我站在你面前时,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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