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悲伤如大理石纹一样蔓延,生长,然后结晶。是因为我们太过相似吗?如同澄澈的湖水,透明的玻璃,尖锐的镜子?是因为我们都太过痛苦只能忘却彼此吗?我的最后一个比喻,我能够记得起来。我比喻,我把艾斯塔比作一块晶莹剔透的果冻蜡,他比湖水容易握住,比镜子更加柔软,却映不出任何人的倒影。
他不像玻璃那样一摔就破裂,变成无数的碎星。要更加用力地去撕扯他,逼迫他,他的痛苦迫使他消融了,滴下烛泪,烫到我的手背,转瞬即逝的他的温度,温柔地消逝了,凝固了。化成果冻蜡,无数的气泡,变成了叹息。
他等待下一次再被撕扯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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