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时候,我的全世界都在停滞,只有我在往前走。
那天的车厢内,我梦见摇晃昏黄的灯光投影着,光团簇拥着投影在脚尖,轰隆轰隆摇晃的车厢人群拥挤簇拥着,簇拥着被投影出影子。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七分,十八岁的我没有一点皱褶的校服白衬衫上别着名牌,我抬头去望,对上毫无波澜的双眼。
成长的难题摆在我的面前,它问:现在是什么风格或如同什么活着。我不知道却舔舐出文字干涩的苦味,在舌尖不停回荡,蘸墨水的笔尖把橡胶管从鼻孔延伸至插破气管,是血还是脑汁,我猜是思想的尸体,也是想吐也啐不出的一口唾沫。
十九岁,无所谓被成长侵蚀身体,只是那少年感像白粉被追求后吸食填充干瘪的躯壳,少年感像嚼烂的硬纸壳哽成一团呕吐物,少年感像麻绳悄然围绕脖颈勒紧后猛扯。有人开始挣扎扯开绳子时却扳断指甲。满地稀稀拉拉的血迹和指甲,像贝壳,像红宝石,踩碎就化成灰、飞。
而我想停下的时候,眼泪都混杂着洒在地上,玻璃珠般透明。把思绪摔断和月光缝在一起,一股脑浇透不切实际的幼稚梦想。
急刹车时谁纵身一跃,被文字咬掉了耳朵,抬头望去摇晃昏黄的灯光投影着,光团簇拥着投影在我的眼眸,缄默着沉默后熄灭,落在我胸前的目光,有光和火一样的灼热。
轰隆轰隆摇晃的车厢人群拥挤着簇拥,簇拥着找寻暖意,略过我胸前的伤痕。
我一个人哭且孤独,围观的人在梦里没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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