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在电影院看《给阿嬷的情书》,银幕上南洋的风穿过胶林,吹得我眼眶发热,恍惚间闻见海水的咸涩。散场后回家,父亲正在青房里焙茶。炭火噼啪炸开一粒火星,茶香裹着花香从门缝里溢出来,像是整座山都住进了这间矮屋。 我沏了一壶父亲守着的那片山。1997年开荒种下的红芯歪尾桃铁观音,三十年不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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