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终于去看了《奥德赛》。能放70mm胶片的IMAX厅LA有五家,挑了个离家近的,工作日大早场都满员,票房破十亿美金指日可待。
坐在三层楼高的位置上,一整个人神共存的世界扑面而来,恢宏又质朴。电影肯定是好看的,顶级视听语言,不会觉得三小时长,叙事也不复杂,完全能get导演的表达意图。
然后这几天我就在想对诺兰《奥德赛》的观感,越想越觉得有点像当时看侯孝贤的《聂隐娘》的感觉。就是纯粹从电影的角度来说绝对是佳作,只不过电影里的聂隐娘不是我从唐传奇里读出来的聂隐娘,诺兰的奥德修斯,也不是我从荷马史诗里读出来的奥德修斯。狡黠与自负算计没有了,变得好朴实(尤其加上马特达蒙那张憨厚诚恳的脸),反战反思,强调救赎感。这时我选择先放下我的理解,跟随创作者的思路,进入他改编的世界。所以也能理解古典学界的部分批评意见。如果在超级大片的带动下,掀起全球年轻人重读经典的热度,更是功德哇。
最后说一句演员,之前吵来吵去的黑版海伦,其实在电影里并不突兀,而且用她之口点出了所有以女人为借口的战争自古以来都是一样,反而更好。要说突兀倒是安妮海瑟薇和荷兰弟感觉有点太好莱坞了,稍微有点出戏,赞达亚的雅典娜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难怪诺兰现场给出perfect表扬。
这样的电影说实话看一部少一部,能冲最高放映规格的尽量冲,没有也不太影响看电影,不必本末倒置。电影院是现代日常生活的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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