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末尾的我,与十七岁的我,以及即将二十岁的我,都在祈盼见到她、在邯郸路骑单车骑到昏天黑地、在软绵绵的光草上酣睡一场。 而我如今,真的要见到她,心里像长出一匹梅花鹿那样,左冲右撞地,将许多年的心事全都徐然铺陈开。 我想站在光华楼前,告诉她,我每一年都有在为她买生日蛋糕,不论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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