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清楚自己会在感知力骤降的年末留下什么,上午在接受朋友的新闻访谈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远离社交中心很久了。但我却比想象中过得要好很多。
上半年,跟猩猩在泉水的城市听到飞龙睡在瓦片上,看见映着海棠的月色与露珠闪闪的斜坡;遇见了小五福,借着柴安为康宁撷下的最高处的梅枝,接住了来自拉萨缺氧的祝福;参加了人生中第一次完全意义上的全女签售会,崔恩荣和明亮的夜晚就坐在距离我四五级台阶的地方;四月站在大水法和玉渊潭边时,忽然明白洛枳为何爱在此处赏春光,于是写下“不去南方好像也没关系”;离开本科学校的前一天,一个人在图书馆里坐了好久好久,想起大雨、想起太阳、也想起泪水。
下半年,在二十二岁生日里许下与十七岁时别无二致的愿望,毛毛告诉我,如果上帝把我的门关了,我就再打开,门就是这样用的;在深情眼里,遇到了一条患上黑斑病的金鱼,跟猩猩一起许下想去毕达之地的心意;创造出一个通往徐家汇的蚂蚁世界,但可能蚂蚁庄园里那只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眼泪的小肥鸡才是我;尧光山、花月夜、无归海和我永不坠落的朝阳;写出了吞食香灰的木板这样好的句子;在最后一个月完成了今年最大的事情,以及遇见了曼市佛头下狂奔的有酒。
在几乎淡出社交媒体的这一年里,我试图不把自己的想法公开编辑在朋友圈里;短化聊天列表的长度,将闲谈的范围缩小至为数不多的四五个人;通过相册里无数段挑灯夜读的影像来证明自己一直在路上。
当然也有许多流泪和崩溃的时刻,我都选择缄口不言了,痛苦的事情我自己知道就好了。我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坚强。
此时此刻,我想要告诉自己: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全力托举着我,让我能够在逼仄的时代里仍能保留下那份横冲直撞的勇气。
苍天和大地,是两面巨大的合十的手掌,我们在其中,都被祝福。
新的一年,请继续Fly fr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