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cyyFDU
23-05-27 12:49

十九岁末尾的我,与十七岁的我,以及即将二十岁的我,都在祈盼见到她、在邯郸路骑单车骑到昏天黑地、在软绵绵的光草上酣睡一场。

而我如今,真的要见到她,心里像长出一匹梅花鹿那样,左冲右撞地,将许多年的心事全都徐然铺陈开。

我想站在光华楼前,告诉她,我每一年都有在为她买生日蛋糕,不论是没有尽头的上坡路还是难捱的下雨天,我都为她,买一块小蛋糕,为她庆祝她的每一岁。就像庆祝我与她灵魂相通的每一年一样。

我的十九岁还是过得乏善可陈,甚至与十七岁、十八岁的我一样兵荒马乱地走着。也困囿在小情小爱,把理想和自我搁置一旁。

昨天的00:00,我再次回看我光影参半的十七岁,我的星星永远高悬在那里。几何、函数、和概率。我缩在被子里流泪,紧紧依偎着那个十七岁勇敢的少女。

我有很多祝福,但我只想祝你118岁快乐,每一岁都快乐,“反正总有一天会去到那里”——

今年终于可以说,我们八月见。@复旦大学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