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首尔大学医学院的院长Dr. King 陪我在首尔的汉河“Floating island “上一起参加世界肺癌大会的庆典晚会。我们都是国际肺癌研究协会的理事。他与我是同龄人,共同语言比较多。不过,人家去年就做外公了。
今年的年会上,我遇到自己从前培养过的几个学生。他们都是带着自己的博士团队来参会的,做得都很出色。
还遇到几个国家和地区来的学者,说从前某某时候在某某地方听过我讲课……
如今,许多年没有来大陆讲学了。中国年轻的肺癌学者大多数不认识我。但是,不少他们的导师见到我以后,倒都称我“张老师……”。
从小到大,我通常是班里年龄最小的人。那年考高中,我在县里考了第一名,玉溪一中直接把我调到高一年的高中班里。16岁进上海第一医学院时,上海同学都大我两岁。所以,我还不习惯,怎么突然变成了人们心目中的“长辈”。
上𠆤月去巴西讲课,看到机场座位有标示“孕妇,60岁以上专座”。我愣了一下……60? 就有专座?!
到如今,在公共交通上,我还会给别人让座。忽然发现,以后可能没有这个必要了。然而,每当看到白头发的“老人”,我还是会习惯性地站了起来让座……而事后,我又意识到,我让座的那位“老人”,很可能年龄和我差不多。因为,我的一些同龄人,有的也是满头银发。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比有些年轻人还有激情,有梦想;巴不得再重新来一次高考,重新口袋里揣着87美元来美国闯江湖……
只要有他们的年龄,年轻人的“苦恼”, 没钱没房没车,却是我现在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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