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贺蔚是那种每次c人都要c进升值腔里的人,不仅如此,还要把池嘉寒射()满。刚开始那会小池还怕怀孕,红着眼倔强不去看他,读池机看出来又逗人,揶揄着哄:“宝宝吃再多也没用,老公c你之前吃过药了。”
每次听见贺蔚喊宝宝池嘉寒都扛不住,心绪荡漾,好似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神情不自觉躲闪,埋在贺蔚怀里闷声闷气让他闭嘴。
事后环节必不可少,贺蔚温热的掌心贴着他的肌肤,池嘉寒在他的怀抱里昏昏欲睡,不知不觉里贺蔚又弄了进来。
这次的力道不同,温柔轻缓,池嘉寒小猫一样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红透的脸让贺蔚看着心软,情不自禁吻上去。
“喜欢吗小池?”
笑起来的贺蔚一如当年,池嘉寒心头恍惚,没看出岁月的痕迹,刚被撞开的地方现在还留着缝隙,软绵绵包裹住贺蔚的所有。
流水潺潺流淌,舒适得让池嘉寒喟叹,捧着贺蔚英俊的脸亲吻,“一般般。”
贺蔚眉梢轻佻,力道加重,抵着池嘉寒受不了的点研磨,“那我呢,也是一般般吗。”
他分明知道答案,池嘉寒撇嘴,最受不了他得寸进尺的模样,贺蔚一刹那里动弹不得,调笑一声:“命根子池医生放我一马好不好?”
池嘉寒哪听得了这个,当下耳尖红了又红:“不会说话就滚出去。”
这说的是哪个命根子,他自己心知肚明。
苍天在上,当然说的是池嘉寒这个命根子了,只不过其中心思不可言说,贺蔚吊儿郎当,非要臊他一轮。
“那怎么行,出去了谁来疼我们小池。”
好生气,池嘉寒凌乱的头发都在炸毛,贺蔚低头去咬,白玉做的人无一处不精美,只可怜了池医生,化成恶犬嘴里的一颗明珠。
池嘉寒小小呜咽,连着眼泪一块落下,方才弄进最深处的东西缓缓溢出来,贺蔚便熬恼:“都怪我,怎么又把宝宝的学c开了。”
狼子野心,倒打一耙,贼喊捉贼。
池嘉寒怒火中烧,再没忍住咬他撑在一旁的手腕,似是无奈,拿这人一点办法没有:“…别说了…”
撒娇到这个地步不知道谁能扛得住,反正贺蔚是不行。
低哑的笑响起,贺蔚终于消停,转头去问池嘉寒明天想去哪儿玩。
正巧明日休息,两人打算出去吃个饭约个会,池嘉寒不大在意,贺蔚却严阵以待,对着池嘉寒控诉:“结了婚怎么就不能约会了。”
池嘉寒叹气:“没说不行,你安排吧。”
他有情话说不出口,视线落在贺蔚脸颊,喉里的一句我们不是每天都在约会吗咽了回去。
他确实没思索过要去哪儿,反正贺蔚都会安排好的,他伸手抱住喋喋不休的人,肌肤贴得更紧,感受两人的心跳。
“去西郊外的山谷吧,我想去漂流。”
这有什么难的,贺蔚笑得眉目爽朗,抵着池嘉寒最隐私的地方s进去,将颤抖的他搂在怀中:“好啊,那宝宝明天要保护好我,我害怕。”
池嘉寒小腿发抖,双目无神,欢愉海浪般冲刷着他,呼吸也变得没有规律,好不容易缓过来,又听到贺蔚装模作样的声音。
池嘉寒:“……”
“狗怕水情有可原,明天我找个兽医看看能不能给你治好。”
贺蔚胸腔颤得明显,压不住的笑溢出来:“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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