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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嘉寒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手指捏着裙摆边缘，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贺蔚靠在门框边，双臂环抱，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宝宝，愿赌服输，不可以耍赖哦。”

“......闭嘴。”池嘉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三天前那个赌约纯属贺蔚挖坑——打游戏输了的人要穿一整天对方指定的衣服。池嘉寒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完全没想过贺蔚会从衣柜里拿出这条裙子。

黑色蕾丝短裙，刚到膝盖上方。池嘉寒皮肤白，衬得肩颈线条格外分明。

贺蔚走过去，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小腹上。池嘉寒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想躲，却被贺蔚轻轻按了回来。

“宝宝，”贺蔚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笑，“你抖得好厉害。”

池嘉寒咬着下唇没吭声，但睫毛颤得不像话。

贺蔚在他腰侧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不过没关系，反正今天一整天你都得穿着它。”

池嘉寒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瞪他：“贺蔚，你......”

话还没说完，贺蔚就凑上来亲了一下他的嘴角：“嗯，我在。”

池嘉寒的耳尖更红了。

贺蔚满意地收紧了手臂，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对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笑：“好看，下次再赌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