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我还在芝加哥大学读博的时候，听导师阿伯特教授说，做学问需要五样东西：horsepower (马力）、imagination（想象力）、will to do things（做事情的意愿）、discipline（纪律性）、perseverance（忍耐力）。在这五样东西中间，他认为最重要的是做事情的意愿。

经过了这么多年，我发现对我自己而言，其实更关键的是最后一项：忍耐力。我生来就是个不太有耐心的人，尤其不喜欢等待，但学术界的很多事情——无论是发文章、出书、找工作还是评职称——都必须等好久才行，特别磨炼人的耐性。

等得多了之后，就发现这也是一种自我修行，为人处事的心态都变得更平和了。在这个急功近利的时代，多增加点忍耐力，我觉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