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多伦多大学时和Ron Levi教授共同指导的巴西博士生Eduardo Cornelius，最近得了美国社会学协会（ASA）的最佳博士论文奖，前不久还得了法律与社会协会（LSA）的最佳博士论文荣誉奖。

Eduardo现在已经是明尼苏达大学的助理教授了，他这篇关于法律职业全球化与巴西反腐运动的论文，从开题、做田野调查、章节写作到定稿，一共用了五年时间。

我这些年指导博士生一直有个死规矩，就是每个人的博士论文都必须写成一本书的样子，也就是book-style dissertation，而不能写三篇文章就糊弄过去了。

Eduardo写到第四年的时候，因为着急找工作毕业，问我能不能像系里其他同学那样，把论文改写成三篇文章。我跟他说，这是你的决定，但如果你非要写三篇文章的话，那很遗憾，我就不能当你的导师了。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按我的规矩，又多花了一年时间，终于把论文写成了一本书，一共九个章节。现在这篇论文得了两个大奖，出版成书指日可待，回想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