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爱烂:我曾经给学生们讲过杜甫的诗《曲江》。有的人只是简单地想着“花瓣凋谢”,有的人把“花瓣凋谢”理解为“春光褪色”的原因,这样的人生是不同的。文学为我们打造出多个春天,让我们可以更加丰富地感知这个世界。纸卷成圆,就有了褶皱和容积,像肺泡,我和这个世界的接触面增多了。直到今天,这样的想法都没有改变。我只是感觉我的春天发生了一点儿变化。我们的春天,春天这个词语的重量和质感,因为这个季节发生的某个事件,因为许多没能从春天跨到夏天的孩子而变得不同。
*摘自金爱烂《点、线、面、层》,收录于《容易忘记的名字》。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