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缓过来,认认真真地看了每一条留言,我又哭了一顿。
白天的哭里有一点自私的委屈,曲曲折折,天大地大,我常常觉得没有地方说理去。
超一岁半时,去做干预的机构有个同学叫鱼儿。有时两个孩子上课了,我和鱼儿妈妈会偷偷溜出来,在隔壁早餐店吃个饭。
鱼儿妈妈对我说,她自觉一辈子没做过坏事,却不知为什么孩子会这样。每天路过南浦大桥的时候,有时好想把车开下去一了百了。
委屈,我有同感。了结,我从没想过。我总劝她,活着最大,活着就是有希望,日子会一天一天好。
后来鱼儿离开了那里。我和鱼儿妈妈好多年没联系。我俩后来再聊起来,又是一番感慨的后话。
这些年,她终究没有放弃过,我也是。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包括吃斋拜佛抄经。不经苦楚,不信神佛。这苦楚,我已然深知道了。
可晚上我又哭,不是因为苦涩,是因为今天我觉得,我终归还有个地方说话。不说理,只说说话。
每一条留言,都好像你们一双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为我抚去了今天的雨和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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