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和原炀去参加了晚宴,大家都是比较熟识的朋友,所以酒宴进行到一半就有人说,“之前听陈总说顾总弹的一手好钢琴,今天正好大厅里有,还是施坦威的呢,我们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洗耳恭听啊?”
被点名的陈总立马说,“那可好多年了,那时候顾总还是顾工呢!确实弹得好!”
大家一听立刻开始起哄,摆手道,“各位抬举我了,就是少年宫水平,我就不在大家面前露怯了。”
而坐在一边的原炀耳朵都竖起来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顾青裴会弹钢琴,他老婆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这简直不可理喻,原炀不太高兴地小声说,“你还会弹钢琴?我怎么不知道?”
“你个小孩儿,还能什么事都让你知道。”微醺的顾青裴眯着眼睛看了看身旁的人,脸颊是粉红的,特别好看,原炀咬牙道,“顾青裴,你什么事我都得知道。”
“顾总原总别说悄悄话啊,我们今天有没有荣幸,您二位倒是给个准话。”刚才起哄的黄总又来了一句,顾青裴本想推辞,但想到原炀刚刚的眼神,干脆直接站了起来,走到钢琴旁边坐下,笑着说,“那我献丑了,各位多担待。”
顾青裴坐在钢琴前,背脊挺得笔直,修长纤细的手落在琴键上,下一秒流畅的曲子就层层迭起,响彻了宴会厅。这是原炀第一次看顾青裴弹琴,他不会听曲子弹得怎么样,但眼神几乎都要把顾青裴扒光了,他看不得自己老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审视、被惦记,尤其那人现在就像是一只白天鹅一样,原炀恨得牙痒痒,他不该让顾青裴上去的。
顾青裴弹了首小夜曲,听着唬人,但其实专业的一听就能听出手生了,毕竟他都多少年没碰过钢琴了,可他抬头瞥到原炀的眼神时,不自觉又把背挺直了,得好好弹。
一曲结束自然被掌声围绕了,大家左一句又一句夸着顾总厉害,唯独原炀一直没吭声,顾青裴用手撑着头看向原炀,“不好听吗?”
“好听。”原炀压低声音,凑到顾青裴耳边,“你就该庆幸现在人多,不然顾青裴你完了。”
“我就弹个琴,怎么就完了,原总别太小气。”顾青裴晃了晃酒杯,有点挑衅的意思,原炀冷笑一声,“你等着的。”
顾青裴撇撇嘴没当回事,没想到过几天下班回家,就看见客厅多了一架钢琴,和那天酒宴上是同一个型号,当天晚上他就知道了钢琴还有别的用处,也知道了自己弹琴还能颤抖成那样,以至于他现在每每看到钢琴就会想到自己和原炀干的事儿,再也不想弹了,让他忍不住骂原炀,“这么高雅的乐器,都被你毁了。”
原炀弹了弹烟灰,痞笑道,“你做什么事儿都得有我的印子,一次不行就两次,直到你干什么都能想起我来,不过媳妇儿说实话.....”
原炀抽了口烟,顾青裴也扭过头听他想放什么屁,然后就听那人说,“你皮鼓比你手会弹。”
“但你比钢琴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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