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是全世界最会凝顾青裴的人,但他却并不知道自己正处在这种行为之中,这就导致他经常莫名其妙被那人勾搭,被顾青裴反驳之后自己生闷气。
最近顾青裴把长袖长裤的睡衣换成了短款的,连睡裤都是只遮过大腿根,所以原炀经常被那两条大白腿晃眼睛,顾青裴的腿很漂亮,紧实、笔直、匀称、连足弓都很完美,他还喜欢趴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把小腿翘起来,原炀就有点受不了,走过去照着屁股啪就是一掌,“顾青裴你娇俏给谁看呢?”
顾青裴抬头露出看傻子的眼神,“少犯病。”
原炀觉得心里窝火,尤其低头看见那睡裤卷边上去,连内酷都露出来的时候更甚,他低头照着露出来的屁股蛋就是一口,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气得顾青裴直踹人,“你这个咬人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了?”
其实原炀不爱咬人,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个毛病,但唯独面对他老婆的时候,总想咬他一口,后来原炀在网上看到了一个名字解释,叫“可爱侵略症”,就是说当人看到特别可爱的东西时,就会想蹂躏或者一口吃掉,原炀觉得这也太符合他了,连忙去查了查有没有“鳋老婆侵略症”,可惜没有。
顾青裴的嘴巴也漂亮,嘴唇不薄不厚正正好,明明长着一张精英脸,但两边的嘴角却是上扬的,尤其在吃东西的时候,脸颊两边鼓起来,完全中和了那股子“刻薄”劲儿,所以原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吃个饭你装什么可爱,再装往你嘴里塞点别的。”
顾青裴连眼睛都不抬,他早习惯了原炀这样时不时犯病,他张嘴把一整个蛋挞塞进嘴里,那个形状,那个大小,让原炀立刻想塞点别的,其实每当自己脑子里浮现出这种想法时,原炀也觉得自己都是废料,可他就是控制不住,顾青裴干什么他都心痒痒,干什么他都觉得那人在勾搭。
有一天晚上,原炀决定正式和他老婆谈一次,毕竟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他改不了,只能让他老婆收敛一点,“顾青裴,以后你能不能别总发鳋,尤其在外面,想办了你都没法办。”
顾青裴无语地睁开眼,拍了拍那人的狗脸,“狗眼看人鳋,滚蛋。”
顾青裴晚上已经睡了一会儿了,所以现在说话懒洋洋的,又给原炀的心听痒了,“你还说没勾搭我?”
顾青裴都气笑了,他有时候都想把原炀的脑壳敲开看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别是自己装了个小狗自恋系统,但他不想和这人再掰扯了,不然又没得睡,所以顾青裴伸了个懒腰,“我要睡了,你自己琢磨吧。”
双手举到头顶,那么细的腰也扭了两下,屁股也跟着晃,脚也碰到他小腿了,原炀冷笑一声,
“顾青裴,你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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