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炀睡觉的时候突然本能地抖了一下。

这是非常正常的现象，睡眠时神经误触发肌肉收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对于没少经历过被偷袭的顾青裴来说，却把他震醒了。

顾青裴下意识以为原炀要趁他睡觉的时候做，都做好了即将要感受到满满当当的准备，同样做好了要训斥原炀一顿的准备，但他醒来不是这样。

虽然原炀依旧牢牢抱着他，可他身后很完好，没有被破开以及被试探的感觉，原炀呼吸也很平稳，并不沉重。

顾青裴没忍住抬眼看向原炀，透过月光，他能看到原炀清晰的睡颜，真还睡着。

……合着是他误会。

他就说，他这两天也没饿着原炀，不至于趁他睡觉又来。

顾青裴心中庆幸还好原炀没醒，不然被发现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原炀肯定不会错过难得调笑他的机会，说不定之后还要以此作为借口，理直气壮地半夜把他睡醒。

只是顾青裴这会儿醒了就没那么容易再睡了。

他深吸一口气，实在觉得这睡姿难以入睡，于是小心翼翼地慢慢翻身，可惜原炀还是被他这一点小动作闹醒了。

“又要背对我睡？”原炀神色不虞地拍了下他后边，将顾青裴往怀里又搂了搂，“怎么这么不老实？”

顾青裴轻哼，“换个睡姿而已。”

“睡得不舒服？”原炀清醒几分，利落地直起上半身，“要不我给你涂点药，我检查…”

“不用。”顾青裴立刻道，“不是那的事儿，就是睡到一半醒了而已，有什么奇怪的。”

原炀皱眉，“哪儿不奇怪？除非晚上咱没办事，不然你都会直接一觉睡到天亮。这事儿对你非常助眠，我早就发现了。”

顾青裴闭了闭眼，有些无言以对：“……你能不能发现点正常的东西。”

“这很重要好吗？不行，你肯定有事儿，我开灯看看，反正药膏就放抽屉里，抹起来不到一分钟的事儿。”

虽然现在顾青裴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基本用不上药膏了，但还是有少数情况下需要的，比如出差回来没忍住多来顾青裴也会肿，所以家里依旧备着很多。

顾青裴语气有点恼羞成怒，“我说了不用。”

原炀不甘示弱，“那让我看看。”

终于，半夜被吵醒的郁闷和说不通、不能说的烦躁一同侵袭了顾青裴，他忍无可忍道，“被你吵醒的！”

原炀愣了，“我？我不是刚醒吗？”

顾青裴脸烧得慌，月色下都能看出那白皙的脸透着淡淡的红晕，格外生动好看。

他抬手扶住额头，用力呼出一口气，“你睡着的时候抖了一下，我以为你在干坏事，所以醒了。”

“满意了吧？”顾青裴忍不住咬牙，“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