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止川酷子
26-07-31 19:50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贺蔚池嘉寒[超话]# 其实两个人都对彼此的身体有近乎本能的占有欲。对于池嘉寒而言,在贺蔚的肩膀和后背上留下几道抓痕早已是家常便饭,除此之外,他还理所当然地接管了贺蔚的发型——剪太短不行,容易扎腿;蓄太长也不可以,因为看起来没那么有精神。

贺蔚对自己的脸向来很有自信,不过客观来说也确实如此,所以每次理发都要缠着池嘉寒陪同,倒也乐得由他任意指挥。久而久之,工作室里的造型师都养成了习惯,围布刚刚系好,就要先回头看向池嘉寒,询问这次想要什么样的发型。

池嘉寒会走上前轻轻捏住贺蔚的下巴,伸出指尖拨乱那湿漉漉的发丝,然后再替他重新拨回去。

两双目光在一尘不染的镜面里对视,贺蔚微微仰头,露出了一个有点儿傻气却温顺的笑容,“听你的,宝宝。”

对于贺蔚而言,他们的共同财产便是池嘉寒鼻尖上那颗小小的痣了。那天下午,他对着衣帽间的落地镜照了许久,久到贺蔚已经绕到了身后都没能反应过来。

“看什么呢?”贺蔚抬手搂住池嘉寒的腰,又顺势将下巴垫在他的肩上。

“总觉得这颗痣有点突兀,”池嘉寒转过身面对他,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我在想要不要弄掉。”

贺蔚没说话,拧起眉头端详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低下头亲了亲池嘉寒刚拿指尖点过的那个位置,“谁说的?”

“没谁啊。”

确实没人提,不过池嘉寒突然想起前些天贺蔚喝醉时晕乎乎地盯着自己,大概当时就是盯着这颗痣呢,眼睛都成了斗鸡眼。

“那你干嘛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不突兀吗?”

无论说什么做什么,贺蔚都会哄着自己,所以池嘉寒觉得这番话并没有那么客观,于是挣扎着,准备扭过脸再透过镜子好好观察观察,却被不太客气地捏住了鼻尖,整个人也被不由分说地全在怀里,丝毫不能动弹。

贺蔚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像块软糖似的往池嘉寒身上黏,最后斩钉截铁地总结:“胡扯八道。”

极少被贺蔚反驳,池嘉寒不由得感到意外。

“反正很漂亮,”贺蔚撇过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池嘉寒的侧脸,随后又罕见地端起了少爷架子,开始念叨一些很霸道的话,“这个你得听我的...”

“又不是长在你脸上。”那句话池嘉寒听着受用,却还是故作不耐烦地推了推贺蔚的脑袋。

“这是我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东西,我亲你的锚点,知道吗?”一席话说得甜蜜且肉麻,偏偏贺蔚生怕池嘉寒不相信似的,双手轻轻柔柔地捧住了他的脸蛋儿。

“有毛病,”哪怕已婚多年池嘉寒还是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他就是会不好意思对上贺蔚那双眼睛,所以他欲盖弥彰地摸了摸鼻子,选择转移话题,“第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你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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