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已经听不清楚韩越的声音了,耳膜传来嗡嗡的响声,恍惚着被捞起来,腰下垫了块软枕,然后酸软的地方立刻又被填得满满的。
韩越似乎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大力地抽送着,好几次都已经顶到了入口,又故意只是轻轻擦过。楚慈的小腿无意识地在他的腰侧挨挨蹭蹭,好痛,明明那么痛,但是在那痛苦中似乎渐渐又有一些别的感受在慢慢苏醒,并快速的膨胀起来。
头顶的水晶灯变成一片光晕起伏摇晃着,他别过脸躲开亲吻,泪水和汗水混杂着滴落在床单上。
韩越抓着他的腿根分的更开,顶进去的时候低头注视着泥泞的交合处,咧嘴一笑,似乎是某种恶劣的独占欲得到满足,他俯下身掰过楚慈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不,不要!”楚慈明显感觉到体内那个东西似乎随着舌头的长驱直入也变得更加坚硬了,身上人抽送的频率加快了许多,但是没有丝毫抽离的打算。
高潮来临的猝不及防,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指甲在韩越的背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抓痕,整个手又无力地垂落下来
液体停留在身体深处的感觉很难受,但繁殖的天性又让那种难受中带着些许莫名变了味的奇妙,使他不由自主想要去靠近韩越
身上人的喘息声是熟悉又陌生的,毕竟楚慈此生唯一的性经验都来自于他,这仿佛事后安抚般的交颈缠绵还是立刻让大脑中那些当年被强行封存的记忆瞬间复苏
婚后的每一个晚上,或窗边,或浴室,或别墅落地窗前,他们抵死缠绵过无数次,如果忽略楚慈眼底厌倦疏离的情绪,简直堪称如胶似漆。
当年…若说当年,楚慈自问算无遗策,唯一没料到的就是,韩越居然能一次就命中。
就那一次,楚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忘记了吃药。
后来逃亡的途中他突然昏了过去,醒来龙纪威坐在他的床边,表情有些凝重:“我想,这件事需要你来决定”。
“是的,你有了一个孩子,刚刚满2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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