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是楚慈,但韩越却越来越感性,经常为了某一点小事涕泪纵横,搞得楚慈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某天夜里,韩越第10086次把楚慈哄睡着后跑到阳台上偷偷哭泣,靠在栏杆上直抹眼泪。楚慈睡觉很浅,几乎是韩越刚抬屁股下床,他就被吵醒了。
楚慈揉揉眼睛,觉得有点渴,也起身找水喝。
阳台的推拉玻璃门被擦的一尘不染,反射出楚慈的清瘦的身形,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他眯起眼,看韩越跟个奥特曼似的矗立在那里,肩膀不断耸动,头也低垂着。
天呐,他不会又在哭吧?
楚慈皱着眉,扶了扶额头,韩越哭起来没完没了,他已经哄过太多次,实在是不想再哄了,于是垫着脚尖准备溜回房间。
他掀开被子,又躺回了被窝里,闭上眼睛酝酿睡意,半梦半醒间韩越回来了,轻轻抓着他的手,亲了又亲,手背慢慢被泪水包裹住,湿润一片。
“行了,别哭了。”
楚慈迷迷糊糊的,还是轻轻摸了摸韩越的脸。
韩越立刻马上开闸放水,呜呜咽咽道:“我就是觉得特别对不起你,也很担心….担心你的身体,怕你难受,也怕孩子生下来跟我一样有病。”
“….你没病。”
“我每晚都睡不着觉,我没法睡觉,我好害怕,万一你出点什么意外,叫我怎么活呢?”
楚慈叹了口气,任由韩越拉着他的手嚎哭不止:“你先上床行吗,明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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