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疼。
大夫研究了一会儿核磁片子,说没啥事,打点玻璃酸钠吧。
我问疼吗。
那有啥疼的,正常打针么。
我说好那就来吧。
不过得打五次。
好吧。注射室下班了吧?
我给你打。去拿药吧等着你哈。
拿药时发现除了药还有俩塑料瓶,装着不明液体。
我问:这是啥。
麻药啊。
我特么毛骨悚然:不是说就正常疼吗?怎么麻药都开出来了?
嗯。你也可不用。
用。必须用。
他双手揣白大褂里,领我到治疗室。
我才注意到,此时走廊已空无一人。
躺下吧。
我看着他宽阔厚实的脊背,试探着问:那麻药一针,玻璃酸钠一针,岂不是要挨两针。
他给我擦酒精:一针。
我:不对啊,不得先打麻——嗷——————卧槽——!
他推药:不换针头,只换药液,不就等于一针?
我:你太坏了!
他拔出针头:不过右膝得两针。
我:怎么右——嗷————嗷————哈哈哈哈哈
都把我疼笑了。
太阴险了这孙子!
忽然插入毫无征兆。
是个老手!
他举起那管红色液体:先把积液给你抽一抽。
嗷——————!
这才是第二针。
我已经没劲儿了,像亨利塚本爱情片的女主角一样,无力地躺着。
他笑:你瞧你,叫这么大声,把人都招来看你热闹了。
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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