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粟是这样说的?”谢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苏执聿自然更为淡然从容,“你也知道,艾粟他长得好看,性格又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单纯,很容易上当受骗,要是你不尽到责任,我就让他回家来,我自然会管。”
谢逾那边说:“我知道了,爸,我先挂电话了。”
苏执聿嗯一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垂眼和方时恩说:“知道我有多好了吗?方时恩,你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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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谢逾临时回家。
方艾粟感冒吃了药,已经早早睡下,他睡在大床中间偏一点的位置,身上盖着厚实的大被子,只不过被子里鼓鼓的,不像是方艾粟自己在里面。
这样单独睡着的方艾粟看起来格外孤单可怜,房间外的灯光照映进来,显得方艾粟小巧的鼻尖通红。
应该睡了很久了,他发的消息都没有回复,但他知道方艾粟并不会像电话里说的那样,而且很显然,方艾粟本人都并不知情,还在傻乎乎给他发:好想老公,没有老公陪伴的我感冒了,没有老公亲亲就要死掉。
谢逾想起那些话时嘴角泛起笑意,弯下腰,轻轻吻了方艾粟的脸颊,起身时隐约看到被子里似乎有衣服。
他去关上门,调高了暖风之后掀开被子,想抱起方艾粟把衣服脱了再好好睡。
被子掀开一角,里面露出来的衣服并不是方艾粟的,是谢逾的。
方艾粟像筑巢一样,把谢逾的衣服层层叠叠盖在自己和被子之间裹住自己,怀里还抱了一件谢逾的睡衣。
谢逾甚至后悔自己标记了方艾粟,只是临时标记,方艾粟就这么敏感,他抬起手,抚摸方艾粟的脸颊和额头,释放出一些温和的信息素,方艾粟似乎觉得舒服了,终于舒展开身体。
第二天一早,方艾粟睡醒了,摸到手机就给谢逾发语音说:“老公,好想你,想你想的整晚都没睡着。”
之后在自己身上发现一只胳膊被吓得飞起来。
四目相对时方艾粟有些许尴尬。
但更多的是喜悦,他一下子扑到了谢逾怀里,“老公你怎么回来啦?你昨晚回来的吗?怎么不叫醒我呢?”
谢逾忍不住笑,抱住方艾粟揉了揉,问他:“感冒好些了?”
方艾粟很快说好了,但又改口说没好。
“要老公亲亲才能好。”方艾粟笑眯眯指指自己嘴巴。
谢逾碰了碰方艾粟的嘴唇,没有深入,抬手摸他额头,和他说:“以后我不会再出差,这是我们结婚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看着方艾粟昨晚孤单的样子,谢逾忽然不明白自己拼搏的意义是什么。
方艾粟说:“真的?一次都不去了?”
谢逾说:“嗯,我辞职。”
方艾粟惊呼一声:“你要辞职?!不是还有两个月就要升职了嘛?”
谢逾笑说:“没关系。刚好这样我也不用回国了,可以一直当你的陪读。”
方艾粟伸手摸摸谢逾额头,没有发烧。他想了想说:“不行!不能辞职,那你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嘛!你是傻子呀?”他伸手推谢逾,把他往外赶:“快点回去出差吧!不要闹了!”
谢逾抓住了方艾粟的两只手握在怀里,笑着看他。
方艾粟瞪着谢逾:“你又逗我是不是?”
谢逾说:“没有,是我太累了,我想休息,工作这么多年,还没有休过长假。”
方艾粟半信半疑,过去抱住谢逾说:“那好吧,那我和爸爸多要一点生活费养你,你好好休息,对不起,我都没有关注到你想辞职的想法,我会好好养你的,我陪你去辞职,再请你吃豪华大餐。”
谢逾闭上了眼睛,方艾粟给他的爱早已经远远超过任何事带给他的愉悦。
事实上昨晚他就已经递交了辞呈。方艾粟并不知情,现在抱着他,很可怜他。他回抱住方艾粟,轻轻和他说:“我可能还需要付高额的违约金,大概五千万。”
方艾粟眼珠子咕噜转:“老公,要不然你还是辛苦辛苦回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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