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进了房间,和方艾粟说他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方艾粟虽然不想等但还是很大度的让谢逾去了,并且严肃叮嘱:“快点回来,不然我不等你,我先睡了。”
谢逾说好。他离开时关紧了门,到酒店前台去要了抑制剂。
再回到楼上进入到房间后,房间内已经弥漫开青竹的信息素味道,方艾粟看起来已经睡的不省人事,谢逾并不意外方艾粟会这样毫无警惕心的睡在他的床上,因为方艾粟好像天生就知道谢逾不能拿他怎么办。
谢逾也确实没有办法,他坐在床边,看着方艾粟的脸,弯下腰去轻轻吻他脸颊,在被子外,试着和方艾粟躺在一起。之后很快再次开门出去,没有必要制造这种对方艾粟不利的画面,谢逾不愿意,也不想就这样利用方艾粟对他的信任,他担心方艾粟会后悔,所以他会充分的留有余地。
但避免不了方艾粟会生气。
果然方艾粟睡醒时没见到谢逾人又生起气来,他给谢逾打电话,说他不信守承诺,“说好一起睡觉,你怎么不见了?”
谢逾诚恳的解释他睡过了,只是醒了下楼来吃点东西,方艾粟半信半疑,但叫谢逾给他带些吃的回来。
谢逾又说想带方艾粟去一家很有特色的咖啡店,方艾粟这才态度好了些,在电话里抱怨说:“我想你,我睡醒了都没有感受到你抱着我,你破坏了我的第一次期待。”
一时间,谢逾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他的每一次保持距离都让方艾粟伤心。他说:“那你等我回去,我们重新抱一次好吗?”
方艾粟一向大度,答应了也原谅了谢逾。在床上一脸期待的等着谢逾回来拥抱。
谢逾回来的不算快,方艾粟又等急了,谢逾刚开门方艾粟就光着脚跑下床抱他,谢逾又把他抱回床上。
在床上滚了两圈,方艾粟跪坐在床上兴奋地甩了几下被子,忽然一下拉起被子把两个人都罩进了被子里。
谢逾的手臂抱紧了方艾粟,近乎粗暴的亲吻着他。
方艾粟果真不愿意了,他喘不过气,一下子推开谢逾钻出了被子,回过头再看谢逾,他终于是看见谢逾放纵的模样了,谢逾的衣领开了好几粒扣子,头发也被他刚才揉的乱糟糟的,嘴角也被他咬破了。他又有些觉得谢逾可怜,转过身去趴在谢逾身上一下一下地亲。
谢逾却躲开了,他坐起来,和方艾粟说:“我想我要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
方艾粟很疑问,他爬到谢逾身上,隔着被子坐在谢逾腿上问他:“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走啊?”他盯着谢逾看,拉起谢逾的手,看到了谢逾手臂上的两个细小的针孔,他的语气又是心疼了,他说:“你是不是生病了啊?我就知道你这样加班是不行的!”
方艾粟从谢逾身上下来,按着谢逾躺下,给他拉上被子,自己在被子外躺下来,又抬起手来拍了拍谢逾说:“你睡吧,好不好?我不闹你了,我一会还要上课呢,我要先走了,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你吃饭。”
谢逾拉住了方艾粟的手,和他说自己没有生病。
方艾粟说:“那你怎么打针了?”很快,方艾粟露出惊讶的表情,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谢逾在方艾粟想象力大发挥前,及时告诉了方艾粟:“我用了抑制剂。”
方艾粟紧张兮兮,懵然的抬头说:“什么一只鸡?哪里有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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