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裴迷迷糊糊看到原炀的眼泪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专门又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确认原炀真的哭了，顾青裴也不管自己有多酸疼多难受，眼里满是笑意地打趣，“有这么感动吗？”

原炀暂时无暇理睬，长长地喟叹了声，然后才黏黏糊糊抱住顾青裴，亲了他两口，“什么感动？发生什么事儿了？”

平时顾青裴在这种时候应该一点力气都没有，也懒得使，但这会儿顾青裴看起来竟然挺轻松的，可能就是因为发现了他老公更有意思的现象，完全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甚至不觉得有多累，说话也很自如。

顾青裴饶有兴致地伸手抹了抹原炀眼角，然后在卧室灯光下轻轻晃了晃他那沾上原炀眼泪的指腹，笑得颇为好看，“宝贝，哭了啊？”

原炀愣了愣，随即扣住顾青裴的手咬了一下，“这是我的汗，少污蔑我啊。”

他说的是实话，原炀对于自己哭的事儿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也压根不相信他能哭，刚才他全部感知全集中在小原炀，眼泪汗水怎么流的他怎么可能有心思在意。

“什么汗水？”顾青裴不悦地蹙眉，“就是眼泪，不信你尝尝。”

原炀轻哼，“尝就尝，我都八百年没哭过了，怎么可能是眼泪，要真是眼泪我就是小狗。”

说着原炀毫不犹豫地咬住他老婆白皙修长的食指，顾青裴白皙斯文的脸还透着红，其实还完全是刚被吃过的样子，但那双狐狸眼因为专注而明亮有神，看起来真是漂亮生动得要命。

顾青裴看着原炀问道，“怎么样？是眼泪吧？”

原炀像是才想起这回事，眼里一闪而过一丝心虚，“…老婆，我光顾着咬你手，忘记尝味儿了。”

顾青裴：“……”

他瞪了原炀一眼，“那怎么办？”

原炀装模作样地问，“什么怎么办？反正我肯定没哭。”

顾青裴也懒得再跟他较真，反正明天周末休息，上午没有安排，他不怕耽误正事。

所以顾青裴直接豁出去了，咬牙道，“再来。”

原炀眼睛一亮！

过了好一会儿，顾青裴都彻底迷糊了，原炀才贴在顾青裴耳边得逞地坏笑，“老婆，其实我尝出味儿来了，确实是眼泪。”

“我承认我确实哭了。”原炀低笑着说，“不过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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