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替嫁番外4

父子平安。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原炀正站在院子里，砖已经被他来回踩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听见产婆推门出来喊那一声后，大步往屋里走去。

顾青裴躺在床上，脸色有点白，头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他旁边躺着着一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裹在襁褓里，闭着眼睛，嘴微微张着。顾青裴看见原炀进来，弯了弯嘴角，声音有些虚，“王爷，你看看他。”

原炀走过去，在床沿上坐下来，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他用指背轻轻碰了一下婴儿的脸颊，婴儿动了动嘴，没有醒。

原炀说了一句：“像你。”

顾青裴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东西，又看了看原炀，笑了一声：“这么皱，哪里像我了。”

“鼻子像。”原炀说。他伸手把顾青裴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拇指在他鬓角停了一下，“辛苦了。”

原炀在朔北城摆了三日的流水席。从镇北王府门口一直摆到主街尽头，桌子一张连着一张，上面摆满了菜，热腾腾的，谁来了都能坐下吃，不分老少，不分贵贱。

城里的人拖家带口地来了，坐满了街边的长凳，混在一起，热闹得像是过年。吴妈带着人忙了三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但脸上的笑没断过。

顾青裴刚开始是亲自喂小宝的。他听吴妈说母乳对孩子好，便坚持自己来。头几天还好，孩子小，食量不大，他还能撑得住。

后面小宝的力气大了，含住就使劲地吸，吸得又急又用力，像是饿了好久似的。顾青裴每次喂完都嘶嘶地吸气，低头一看，胸前红了一片，皮都快破了。

这天晚上，他喂完奶，把小宝交给嬷嬷抱走，自己坐在床上龇牙咧嘴地揉胸口。原炀走进来，看见他那副表情，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了？”

顾青裴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委屈。原炀转身朝门口说了句“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门关上之后他走回床边，坐下来，“怎么了？”

顾青裴把里衣的领口拉开了一点，露出胸前那两处被吸得发红的地方：“破皮了，有点疼。”

原炀的目光在那两处红痕上停了一下，伸手想碰，又收回来了：“那不喂了。”

顾青裴把衣领拢回去：“那哪行？吴妈说母乳好，对孩子好。”

原炀盯着他胸前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怎么不行。又不是找不到奶娘。”

他动作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把奶娘安排好了。两个奶娘身板壮实，奶水足，吴妈亲自验过的。顾青裴没有再坚持自己喂，可奶水涨起来的时候还是涨得难受。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胸前胀得硬邦邦的，碰一下就疼，不碰也疼。他侧躺了一会儿，又平躺了一会儿，怎么躺都不对，最后实在忍不住，拿手轻轻按了一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炀被他翻身的动静弄醒了，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又顺着往下摸，里衣湿了一大片，摸上去潮乎乎的，能感觉到底下的硬块。原炀的声音在黑暗里有些紧：“胀成这样了？”

顾青裴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吴妈说挤出来就好了，可我……自己下不去手。”

原炀没说话，把被子掀开一角，让顾青裴平躺下来，掀开他的里衣。烛火重新点上了，昏黄的光照在顾青裴的胸口上，能看见那两处胀得鼓鼓的，皮肤绷得发亮，顶上还带着一点水光。原炀伸出手，手指刚碰到边缘，顾青裴就缩了一下，嘶了一声，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炀看了他一眼，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把脸埋在了他胸口上。

顾青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尖轻轻抵着，小心地拢着。原炀的动作很轻，把那团堵住的奶水一点一点地引出来。

顾青裴以为他会吸了吐掉，但原炀含了一会儿，咽下去了。

屋里安静了一瞬。

顾青裴躺在那里，胸口还残留着方才那温热的触感，看着原炀从自己胸前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他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伸手把里衣拢上了，声音又小又慌：“你……你怎么……”

原炀舔了舔嘴唇，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又在他鼓鼓的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还胀吗？”

顾青裴还攥着自己的衣领，红着脸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摇头：“好……好一些了。”

原炀嗯了一声，又去照顾另一边。

院子里传来一声婴儿细细的啼哭，又很快停了，大概是嬷嬷已经哄好了。

“后面再胀叫醒我。”

顾青裴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