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燎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胸被被子磨的发痛,往下一看,过了一夜后竟然还有些明显的痕迹。
秦湛昨晚给他涂的药已经被吸收了,但也堪堪到没破皮的程度,看上去还是又红又肿的,跟变大了一样。
周燎又羞躁又无语,秦湛那个b就跟没吃过萘一样天天逮着他的咬。偏偏那种时候他自己也上头,块感和疼痛的界限根本分不清楚,往往等秦湛停下的时候早已过界,以至于每次涂药那一片都是重点区域。
把被子往下一掀周燎就开始闭上眼睛怀疑人生,直到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才睁开了眼,直勾勾地瞪着秦湛。
“痛死老子了,跟你说了别咬别咬跟TM听不懂人话一样。”
秦湛边听他抱怨,边把视线移到了没有任何遮挡的他胸前。
没有汝钉的那一边还好一点,只是点缀着明显的红痕和牙印。而有汝钉的那一边已经肿到挺立,汝钉两边的碎钻都没有中间那抹艳红好看。
秦湛拿过床边的药,在周燎埋怨的眼神里俯下身去,但却没有按他意料内的给他涂药,而是低下头,又含住了那一点,温柔地舔舐着。
周燎惊讶了一秒就想把人推开,但这种轻柔的舔舐又让他的刺痛缓解了许多。
一时之间,把人推开还是任他继续的念头在周燎脑子里天人交战,但秦湛已经微微抬起了头,看着他的眼睛,说。
“口水消毒。” http://t.cn/A6neLtwf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