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就睡惹
26-07-07 11:1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接上文

苏执聿随便看了一眼,说没有,让方时恩坐好,开始给他拆螃蟹,把蟹肉一口一口喂给方时恩。没再理会对面的方艾粟和谢逾。

谢逾在桌下,握住了方艾粟的手,低声和他说:“你们家真的很热闹。”

方艾粟一心想坐谢逾腿上,扭来扭去坐不住,他歪头和谢逾说悄悄话:“我们出去吧?就说去卫生间。”

苏执聿又咳嗽一声。

但这次方艾粟心急的根本没听见,他用非常做作的动作,话剧般刻意的语气站起来说:“爸爸妈妈,我要去厕所,但是我不认得厕所,要让谢逾带我去。”

苏执聿白了方艾粟一眼,真是不成器,想当初他与方时恩私定终身时还表现的滴水不漏,再看看现在的方艾粟,一瓢水倒过去恨不得全漏出来。

这时候方时恩忽然说:“我也想去厕所,一起去呀。”

苏执聿忍不住转头看根本没有任何眼色,单纯的还想跟着一起去放水的方时恩,感到一阵任重道远,甚是疲惫。为了避免再发生比直击儿子吃嘴还要进一步的尴尬事件发生,苏执聿拉着方时恩说:“先把肉吃了,放凉了不好吃了。”方时恩这才放弃了要当电灯泡,又高高兴兴夹起肉来要喂苏执聿。

方艾粟快速拉着谢逾走出去,刚刚关上门就忍不住跳到谢逾身上吃他的嘴,谢逾一路抱着他去了另一处包厢。

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因为克制了那么一会儿,方艾粟觉得吃嘴比平时的感觉还要好,他坐在谢逾腿上,激烈的乱亲,就要啃破谢逾的嘴唇。

谢逾拍了拍方艾粟的腰让他停下,倒了水喂给他喝。

方艾粟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谢逾看,他忽然开口说:“谢逾,你觉得我家好吗?你愿意嫁给我吗?”

谢逾笑起来,他说:“好,今天就嫁给你。”之后他轻轻的,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方艾粟的鼻尖,含咬住他的嘴唇。

方艾粟稍稍睁大眼,他的舌头好像和谢逾的舌头见面了。

与此同时,还在包厢里的方时恩和苏执聿就平静的多。苏执聿只是刚刚在附近定了一间大床房。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