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老师跟我说她花五百元专家挂号费去看某中年针灸医生。
医生前呼后拥,带着一大群中外实习生,给每个病人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非常傲慢,都不会抬眼看病人。
老师去了好几次,医生依然记不住她的症状,每次都再问一遍,何谈针对病人状况治疗。
有一次遇到位慕名来看病的农村妇女,后者说不清自己的症状,被他当着一屋子人大吼:说不清楚就别来!老师在旁边看得气愤不已,再也不去看这所谓专家。
(改开后培养的典型反动学术权威嘴脸……)
她说在另一医院遇到的近八十岁的女医生截然相反,亲切地望闻问切,每个病人一视同仁,都要花半小时以上,以至于一位年轻人病都被治好了还不断来看,简直把如沐春风的她当成了心理医生[允悲]
可惜后来这位医生被孩子接到加拿大度晚年了。
掐指一算,这位医生是在教员时代被教育成长起来的,“为人民服务”的意识早已内化。
难怪很多人怀念赤脚医生时代,不是怀念那时的医疗条件,而是医患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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