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7-01 10:01

刷Fb刷到去年姐去过的花莲的书店的打工换宿,人还坐在家里心都开始研究要不要报名了。然后蠢蠢欲动五分钟之后,突然发现好像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Fire之后北美去云南,去东南亚,或者哪怕去欧洲旅居,好像都还比较常见,但是想去花莲或者说广泛意义上来说去台湾旅居的人,目前看到的好像只有婚姻过去的呢?为什么入籍了当我们能够自由去哪里旅居的时候,很少人选择台湾呢?
好神奇啊……然后我思考发散了一下,我感觉这就是我整个人做事的准则。旅游也是这样,以后思考定居地也是这样。我旅游99%要么去找朋友玩要么去追星,朋友还大部分都是追星或者打游戏认识的朋友。我思考下一站要去哪里,我也是把情感寄托放在很重要的位置,相对来说职业发展税制这些比较客观的利弊会给我排在后面。
比如我就想去台湾肯定不是因为我觉得台湾赚得多或者怎么样,我就是想去,想去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一种想都不想的一腔热血,觉得可以一个月看一次万芳林忆莲曾淑勤等等等等我喜欢的音乐人我就想去。
但我感觉这不太能是一个比较冷静客观的权衡利弊的思考方式,在影响决策的时候的众多决策里,我总是毫不犹豫地给我自己的喜好放上巨大的权重,相对来说影响更大的客观的经济条件,税务,气候,在我做决定的时候都被动降权了。但这肯定不是一个很正确的思考的框架,我为什么会形成这么一往无前的意气用事的思考方式呢?我感觉我总是特别急迫,我现在做事都不想以后,我渴望着不后悔,为自己创造更多难忘的生命体验,但我才二十七岁啊我的妈呀,为什么我感觉我的思考方式如履薄冰,对未来充满不信任感,而无限溺爱和放大此时此刻的“想要”呢?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