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来自@麵包概念 ,不知道为啥没法写完带转发微博……
严昭畴感冒了。
正赶上大哥帮人求情,被爹冷言冷语发落一通,轰到祠堂跪大夜。晚上睡觉,严昭畴依然睡中间,一边胳膊被青峰的小肉手抱着,一边胳膊被旭亭的大脑袋瓜子压着,只能一动不动,仰面向屋顶,努力吸溜着淌下来的一道道清水鼻涕。
咸的。
烦死了,严昭畴想,口渴,好想喝水。
早上他一听见大哥去求情,跟脚就撵了去。
严昭畴学着爹平时坐堂的样儿,板里板正、有模有样地附和着爹骂大哥的话,努力抹平话里话外给大哥说情的痕迹,一个字一个字心里捋着,说得口干舌燥。
正堂里安静,好久好久,严非锡才转头看了严昭畴一眼。严昭畴心里打个突,脖子僵着,手攥紧了,指甲抠进肉里,大哥早上说今晚给他们仨剪指甲的。
算了,大不了陪大哥一起挨。旭亭和青峰睡觉不老实,怕是得滚到地上睡一晚了。那俩皮糙肉厚的,他想,总是为了大哥。
最后严非锡只罚了严烜城跪一天祠堂,对严昭畴也没言语,起身走了。
严昭畴头晕脑胀,胳臂发麻,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他听见小小的雷声在耳边想起,左边打一阵儿,右边打一阵儿,怎么都是哧溜哧溜的声音呢,跟自己刚才吸鼻涕似的。严昭畴没醒过来,今天对着爹,战战兢兢,身疲心累,只在梦里记挂着,雨别下的太大,青石板凉,大哥膝盖可受不住。
屋里一点一点亮堂起来,严昭畴觉得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温柔地拂过去又拂过来。是大哥回来了!严昭畴猛地坐起身,嘣咚一声,严青峰的脑瓜子撞在了墙上,哇地一声哭出来。严烜城赶忙把护在怀里、差点儿被掀下地的严旭亭安置好,抱着青峰的额头吹起气来。顺带手提溜起自己的袖角儿,给青峰一下一下抹干净鼻涕泡儿。
严旭亭梦里颠簸,一睁眼看见大哥回来了,正哄着严青峰。他一头儿就撞过去,两只手扒拉着,把围在大哥身边的二哥拽开,又去薅四弟的头发,把自己往大哥怀里拱。严烜城笑着,看着老三脸上也挂着鼻涕,又提起自己的袖子给严旭亭处理小脸儿。
大哥,门吱呀一声推开了,瑛屏款款迈进门,手里的托盘上搁着三大碗黑呼呼正腾着苦气的药汁儿。药来了,瑛屏不屑地瞥着三个鼻涕虫兄弟,笑着对严烜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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