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鸡是很吃太监的……这两天又脑了点
岑秀被净身的时候,才十来岁,那时候被刀头师傅一刀去了根,疼得他咬着麻布冷汗淋漓,万念俱灰,几乎想死。
老太监受人所托要看顾他,一盏冷水下去,把他泼醒了,昏昏沉沉熬了一夜,第二天在压抑微弱的哭声里,他醒了。
他首先闻到的,是一种骚臭——血水,尿水,汗水混在一团发酵的臭味。
他在这样的臭味里昏了又醒,直到能下床——干活的时候,不慎撞见一个老太监急匆匆躲进角落,解开裤头,蹲下来的那一刻,他像被打了一棒,终于明白了,太监,究竟是什么东西。
是没根的东西,是忍不住尿,长年累月,身上总有尿骚。
岑秀害怕自己也粘上这股尿骚。就像阴雨连天,从此他的人生就再也没有干爽过。
直到后来,罪臣之子成了禁内权相,岑秀身上的香气始终不断——有臣工看不得他简在帝心圣眷深浓,攻讦他“身佩异香,设计惑主”,岑秀撂下奏本,冷声一嗤。哪怕骂他玩弄权术,左右言路呢?设计惑主,这跟骂他狐狸精有什么区别。
他转着墨玉板指——青到浓处,好似一团流动的黑。就像寿宁陛下那颗浓重的心,陛下从来很喜欢埋在他胸前,深深地嗅闻他身上的味道。
尤其是在绣闼之上——他像一团浓密的云笼罩着他的殿下,一千多个日夜,从她很小的时候陪伴而今,穿过战火,烽烟,血海,恨仇,他们见过苍茫的漠北,春风吹又生的草原;皑皑白雪里,巍峨耸立的雁门关;也见过多情似水,暖风熏醉的江南。
他的公主在他怀里,攀着他的肩膀,情难自抑——寿宁仰起头,贴上那堵很熟悉的胸膛,底下被他的功夫搅扰得厉害,她年纪轻轻——连欲望都那么禁不住挑动——
太监剥下那层煊赫的衣服,终于露出本真的皮肉——他身上没有任何香气,只有肉体最原本的温热,汗水,和油光,但寿宁反而更无法自拔——岑秀的身子,对她来说总是有莫大的引力。
“给我,阿秀,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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