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去天虹挑鲜花，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就挨到了我身边。一个七岁，一个九岁，小的那个仰头问：“阿姨，你这是买端午节的花吗？”我说是的，声音轻得自己都听不清。她又问：“那…买给谁呀？”我说给姐姐买的。然后那个小一点的孩子，忽然凑近半步，踮了踮脚，怯怯地问：“是潘予优吗？”
我愣了一下。优优的名字从那么小的陌生妹妹的嘴里吐出来，像是打开了一道尘封许久的锁一样，我回答＂是的"其实我都不确定自己说的是“是的”还是“是吧”，舌头像被什么堵住了。她们站在我面前，那么小，那么笃定．．．
我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然后我把她们轻轻拢进怀里，其实是我需要那个拥抱，需要她们小小的、陌生的体温，来确认我的优优还在这个世上，被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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