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超话]# 🐦⬛#秦彻#
你还在兀自得意自己终于攀上了这位暂时不知道姓甚名谁的男修士,下一秒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了神。
一座偌大的府邸在你面前缓缓拉开了大门,你挂在那人的身上,不可置信地望着周围的陈设,虽然做工并不从繁,甚至称得上有些低调,只是你认得那些材料,个个都是价值连城的,有些物件你更是只在书上见过,没想到竟然能在他这里一饱眼福。
“你还想在我身上待到什么时候。”
那人托抱你的手臂彻底罢工,你重心一空,来不及站稳就摔了个屁股蹲,气得指着他大喊没有同情心。
“你太吵了。”
他挥了挥手,给你指了个方向。
“那里有你的房间,既然到我这了就先把自己收拾好。”
捂着摔疼的屁股,你还来不急再发难,就见他头也不回地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你只好窝窝囊囊地憋着气,根据秦彻给你指好的方向找到了一处装潢相当齐全的房子。
不得不说,虽然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可那人倒是十分大方,没有真见死不救,还给了你这么好的机会来完成考核。
你心里越想越惬意,竟然不知不觉地泡着身体睡过去了。
脸颊被一阵冰凉的触感闹醒,你迷糊地睁开双眼,却见到一只杯子正悬在空中地磕碰着你的脑袋。
“哇啊啊啊啊有鬼啊!”
你立马在水里扑腾起来,仓皇地逃上岸,胡乱裹着几件衣服就往外冲。
“看来还是这样有效果。”
心惊肉跳地逃出几步,听到另一道声音,你猛地回过头,就撞上那家伙正百无聊赖地站在浴池的屏风后,而刚刚骚扰你的杯子也随着他的施法回到了原位。
“你...你怎么在这!”
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的。
“这是我的浴池。”
那人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
“我要沐浴了。”
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有些衣不蔽体,你脸红地将衣物扯拽得更紧,羞愤地问他进来之前不知道喊一声吗。
“你睡太沉了。”
“我的耐心有限。”
他像是没看到你,自顾自地背过身褪去了外袍,紧接着是他的里衣。
“这还有人呢。”
你连忙撇开视线,却想起自己跟着他不就是想完成双修考核吗,那现在......
“是吗。我还以为你要和我一起。”
他的影子已经完全浸在水中,水雾缭绕,颇叫人浮想联翩。
你面色涨红,揪着自己的衣服,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两个声音在脑海里打架,一个说就趁现在,一个说时候未到,你踌躇不定,最后还是紧张太过,做了临阵脱逃的逃兵,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到了半夜,你又开始后悔,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想着自己真没出息,人都快送到跟前了,你还下不去手,不知道在害怕什么,于是,一拍脑袋,你坐直身体,决定潜入他的房间,今晚就把事办成。
就这样,你人到了他的房间外,却发现里面还有烛火的光亮,这房的主人看起来还清醒着,你并不好办事,干脆便做起偷听墙角的活。
房内的动静并不大,那人像是在用传音器和另一方的人对话,你隐约地听到什么“薛明”,像个人名,难道说这就是他的名字。
你回想起他亲口说的“知道我的名字我就答应你”,瞬间内心一喜,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进去,喊了声“薛明,我知道你的名字了”。
坐在桌案前的男人没有回应你,反而是他手边的传音牌动了动,一道模糊的男音说谁在喊他。
哦,原来根本不是那人的名字。
你尴尬地打了个哈哈,说自己只是路过,就打算推门离开,可下一秒你就发现自己推不开门了。传音器被男人叫停,他好整以暇地走到你跟前,眼尾半眯,一副似是要将你吞之入腹的神情,把你逼在门框下,气势汹汹。
“这么巧,喜欢偷听人说话。”
你支支吾吾地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那人就说你不是故意的就是有意的。
你张口难辩,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让他想罚就罚吧。
身体忽而一轻,你被撇到书案前,一只笔也塞到你的手里,那人说把桌上那些账目算清了就不计较,你定睛一看,厚厚一沓纸罗列在一起,怕是今晚都不用睡了,不等你再叫苦,他早已不见了踪影,自去歇息了。
你苦巴巴地对着头疼的数字抓耳挠腮了一整晚,也不忘在心里暗骂那人简直混蛋,只是让你睡一下就这么折腾你,更何况现在还没睡到。
翌日清晨,你被喊醒,迷糊间听他噙着笑的声音,说你倒是用功,脸都熬黑了,不明这其中的含义,直到你走到洗浴的水盆旁边,昨夜困到极致竟然没发现墨水未干,糊了满脸,又叫那人看了一番笑话。
你气急败坏地把脸洗净,准备再去找他算账,却发现那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你无处可撒气,便再溜进房间,决定给他添点乱。
只是这书房的摆件都太大,你不好多挪动也带不走,左顾右盼无意间撞掉一本书,好奇心地驱使下,你翻开来一瞧,只一下就吓丢了半条魂。
这哪是什么正经功法,分明是叫人如何炼炉鼎的。
你回忆起自己和那人相处的种种,他似乎对你并没有多上心,可有性命之忧时又偏偏会出现,好似一个随拿随放但不可缺少的物件。
咽了咽喉咙,脑中冒出一个很荒谬的念头——他想把你炼做炉鼎。
你被这个想法吓得魂不守舍,将书归回原位,就打算跑路,不料刚跑到门口就与回来的他撞个正着,问你要去哪。你生怕他知道你已经明白他的意图后,自己会难以脱身,便撤了个借口说自己待着有些闷,想出去转转。
“我陪你。”
那人一出声就要你感到害怕,想着莫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才要这般观察你。
你连忙摆摆说不用,住在这已经够麻烦他了,自己走不远。
“这里离最近的集市有十五公里,你打算走过去?”
他抱臂看向你,显然已经起疑。
你抿了抿嘴,知道这遭是逃不过了,只好答应他,让他带你去,想着集市人多眼杂,趁机逃跑也不是不行。
不过这人怎么......
“集市人多,你要是找不到我,就喊我名字,叫......”
不管他是不是出于好心,你都不想知道他的名字了,毕竟知道了他的名字就意味着自己要跟他双修,也就会成为他的炉鼎——太恐怖了。
你捂住那人的嘴,硬生生地把后面几个字给堵了回去,然后扯出一个笑脸,说自己不会跑丢的,再不走你想要的东西就要没了。
你的言论似乎没叫他起疑,只是自己几乎又是挂在他身上一路直飞。
呜呜呜这是真把你当成一个可用可不用的炉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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