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看到唐笑的这段自述,其实我蛮佩服她的。
就是……她去跑商演。有一次穿了裤子,结果老板生气地问她为什么不穿裙子。
这话本身是有压力的:它默认了穿裙子是女艺人该做的事,你不穿,就是你不配合。换一个人,可能当场就炸了:“我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也可能憋着气忍了,回家越想越委屈。
但唐笑没有进这个情绪框架,她直接跳到了另一个框架:裙子不是穿不穿的问题,是价格的问题。 你给的钱,对应的是我穿裤子的价位;你想要裙子,那得加钱。
这一下,主动权就回来了。老板原本是在要求她,她一句话就把局面变成了商业谈判。
而且这句话里有一种很坦荡的东西:她承认裙子是商品的一部分,但不承认自己是廉价的。 她不觉得穿裙子是丢人的事,也不觉得谈钱是丢人的事。她把“女艺人被要求穿裙子”这件本来有点暧昧的事,剥掉了所有的羞耻感和权力压迫,变成了一句干干净净的报价。
怪不得在06届超女中,唐笑早早就实现了财务自由,不是因为她当年最红,是因为她从很早就把做艺人当成一门生意在经营;而且,她好早就看清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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