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合期
楚慈在秋天格外喜欢睡午觉,半梦半醒的时候听着韩越轻手轻脚叠衣服的声音很安心,最后迷迷糊糊觉得被子被掀开,有人把自己搂进怀里一下下抚摸着后背,舒服地想要一直这样睡下去。
等到睡醒睁眼,窗外已是余晖斜斜,连鸟鸣此刻都透着寂寞,床的另一半是空的,也是冷的,韩越不在。楚慈抱着膝盖呆呆地坐在那,开始相信所谓黄昏忧郁症的说法。
直到下一秒,韩越的大嗓门吵吵嚷嚷地响起:“媳妇儿我今儿烙的这个小饼世界我称第二保准的没人称第一,哎哟热乎的呢你尝尝不?”
楚慈下意识点头,压根不知道自己看着韩越的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也熏染的水红水红的,刚刚蜷缩在被子里的睡姿把小脸睡得红扑扑,真是让人食欲大开。
韩越咽了下口水,坐到床边摸了摸楚慈的耳朵,他想楚慈一定饿了,要先抱他去吃晚饭,楚慈却伸手握住他的手,将脸贴上去蹭了蹭。
这是个十分依赖眷恋的姿态,在楚慈身上极少出现。韩越眼眸闪烁,呼吸都急促起来。
“楚慈,”韩越的嗓音有点颤抖:“你不吃饭了?”
楚慈笑了,他主动又凑近了些,在韩越怀中仰起头看他:“等会儿吧,你的小饼热一热也好吃的,对吗?”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