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该沈宗年表态了,但他不知道为何一言未发,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死到临头的沉默,项目组的负责人的手已经开始抖了。
谭又明扫了眼众人,借着换坐姿的机会用腿撞了下旁边的沈宗年。沈宗年这才好像回神,撩起眼皮看了眼负责人:“可以。”
其他人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原本以为沈宗年是不满意,但他沉默了快两分钟项目居然通过了,这实在是意外之喜,还没出会议室,负责人已经开始招呼晚上吃饭的事情。
谭又明也觉得奇怪,他和沈宗年回了办公室,沈宗年转进办公室后面拉开抽屉。“你想什么呢?”谭又明停在沙发旁,坐下。
沈宗年翻找的动作顿了下。不管是在平海还是寰途,开会沈宗年和谭又明都是一左一右的座位,不需要转头就能看清的距离。
所以沈宗年早上出神的几分钟是在想谭又明。谭又明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伸长了在桌上轻轻点了几下,沈宗年的视线就被谭又明无意识的东西引走。
谭又明手指细长,指节匀称,不算有肉感,但牵在手里又是软乎乎的。沈宗年的视线顺着指尖往上,谭又明白皙的肤色衬的手上的青筋更加明显,继续往里,衬衫挽起的袖口下露出腕骨。
袖口微微上缩,谭又明手腕露出来的部分变得更多,沈宗年一眼就看清几乎和袖口齐平的一道红痕,那是昨晚捆了谭又明后留下的。谭又明皮肤太白,又容易留印子,领带捆的也不算紧,但解开时还是留下一道痕迹。
沈宗年半天没讲话,谭又明把腿搭在茶几上又问了一遍。“想你。”沈宗年如实说道,他拿着药罐走到谭又明旁边坐下。
解开袖扣后,先把袖口挽了上去,谭又明手上的红痕只剩浅浅的一道了,不宽不窄的留在谭又明身上。沈宗年用手指轻轻推开药膏,白色的药膏很快变的透明,空气里余下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谭又明搭在茶几上的腿已经挪到了沈宗年膝盖上,他把另一只手也放到沈宗年手里,闭着眼打了个哈欠。沈宗年涂药的动作十分轻柔,仿佛怕他疼一样,谭又明闭着眼也想笑,昨晚求他的时候怎么听不见。
#小潭山没有天文台##沈宗年谭又明#
发布于 甘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