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对低认知人群有权威性#我很想知道,这个tag是哪位高认知人士撰写的?你在定义“低认知群体”的时候,是不是也把自己当成权威了?我知道人的认知有健康的、积极的、包含爱的。也有畸形的,消极的,充满恶意的,我不知道什么叫高认知,低认知。每天沉浸在高低叙事里的人,你的认知首先就有问题,你是一个观念的消费主义者。你对人的关怀,真的不如一个对所有人都保有耐心的豆包。
如果提到低认知群体,你想到的是那些没接受过高等教育,刚学会用智能手机,对城市化的、现代化的日常程序缺乏经验的普通人的生活图景,那豆包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和它在所谓的高认知群体生活里的,几乎一致。
一个知识分子去医院看病,能无师自通怎么挂号,怎么取药,怎么跟医生描述自己的病情吗?一个大学教授能不借助任何帮助,就搞定社保,税务手续,就掌握食物过敏的症状,海鲜中毒的反应吗?如果你从来没思考过这些问题,那只能说明你足够幸运,有专门的人类在引导或服务。
我很难想象,在一个生老病死重新成为生活主要问题的年代,我们中间还有一批自诩高认知的人,每天陶醉在自己的精英叙事里。我之前说过,2025年我做过最重要的事,就是教会我妈用豆包。我非常感恩在全球AI都在卷工作流场景的大环境里,还有豆包这么一个界面极端友好、交互符合聊天直觉的工具。现在我不需要煎熬耐心,每天给我妈解答她作为癌症病人,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什么时候需要去医院,去了医院要怎么跟医生沟通。我妈也不需要再试探,揣测,试错,用她不完善的信息检索能力,跟我分辩早餐是喝粥还是吃鸡蛋更好。
自觉高认知的人,不如先回去关注一下你父母的生活理念,让他们别继续在泥沙俱下的互联网信息流里找正确答案,再来说豆包问题。
AI是人的工具。工具的文明就是让更多人获得看到、接触、记录、理解、执行的权利,这是媒介权利问题,不是什么高低认知。
而且据我所知,很多大学教授、科研工作者,也会用豆包做PPT,检索引入时兴案例。我上学时候发现很多老师的课件和案例,都停留在十年前,因为他们自己没时间琢磨这些工具技术。现在这部分工作AI代劳,不也是高认知群体在用吗?
最后,任何群体都有基于自身生活经验的常识和智慧,我们中间的部分精英把维基百科当真理的时候,想过自己是把词条当权威吗?#2025年最重要事是教妈用豆包#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