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再写写《神探之痕迹》里的陈飞宇,说实话这部戏我对他刮目相看,太有爆发力反差感了,
事实证明,他可以演出波澜不惊下的不寒而栗。
要知道陈飞宇饰演的马朝阳,本质上让人赞叹的,不是在演一个邪恶的坏人,而是演扭曲的人性。
包括他诠释天真式的残忍,他的恶藏在平静底下。让人记住的不是他有多狠,是他有多平静!
这其实才是高级的角色塑造,
大多数演员演反派,第一反应是塑造凶相。皱眉,瞪眼,压低嗓音,把我在演坏人写在脸上。
这种演法的问题在于,你还没开始作恶,观众已经知道你是坏人了。悬念没了,恐惧也没了。
但陈飞宇走的是另一条路。他给马朝阳的,是一张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脸。
供销社职员,待人温和,说话语气平缓。
他刻意保留少年感的面部状态,不靠任何外在手段去制造“这个人有问题”的信号。恶,不在脸上。
那恶在哪里?在眼神的节奏里,在呼吸的停顿里,在下颌和指尖那些几乎看不见的反应里。
审讯室那场戏,是他这种演法最集中的释放。
马朝阳坐在审讯椅上,姿态松弛,语气平和,脸上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是配合询问的青年。
直到刑警戳到他的痛点,说出关于他父亲的话题。陈飞宇的处理是,语速不变,表情不变,
唯一变化的,是眼底那层温和的薄膜褪掉了。
然后呢?冷意慢慢漫上来,不是一下子涌出来,是渗出来的。那句“我最恨别人说我是谁的儿子”,
没有爆发。只有眼神的明暗切换却让人惊讶,
关键这场戏最让人不安的地方,不是他发了火。是他发火的时候,外壳还在。
和善没有消失,恶意叠加在那层少年感之上。
观众看到的不是好人变成了坏人,是善恶同时存在于一张脸上。陈飞宇没有把马朝阳演成先无害,
后黑化的两段式人物。他让那层友善的壳一直贴着,哪怕露出杀机,少年感的皮囊还在。
这种叠加感,比任何变脸都更让人脊背发凉。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演出了马朝阳骨子里缺少共情。杀完人的时候,角色的脸上没有愧疚,
少年干净的长相,配上对人命的淡漠。
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他不是刻意作恶,他是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这种不带暴怒的恶,比任何大喊大叫的反派都更让人窒息。
所以我说陈飞宇让人刮目相看,他对角色的把握很准确,甚至不是演滔天恨意,不是演享受快感。
只是他对人命视为草芥,所以他演的是一个没有共情力的青年,一份漠视以及无所谓的青年。
也正因如此,马朝阳的平静不是伪装,是本能。
本能的恶、本能的扭曲,包括用头撞击门牙掉了也无关要紧,这种平静更让人感到恐惧。
所以《神探之痕迹》对陈飞宇是一次证明,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于他敢演反派。
而在于他让我们看到,他还有多少潜力,戏份不多不重要,他可以在极少戏份里让你胆战心惊,
是反派没关系,他可以演出反派不一样的残暴,更可以演出反派天真的残忍与人物的悲情。
所以我说,一个好演员的标准,从来不是敢不敢。是他能不能让观众在某个瞬间忘记是在演戏。
陈飞宇这次做到了。你看他的时候,不会想到陈飞宇在演马朝阳。你只会觉得,这个人就坐在那里。
他淡淡的一笑,就可以有让你脊背发凉的寒意,
而这种塑造,才是他在电影里真正交出来的东西。#我在微博聊电影##造浪吧国庆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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