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电梯事件王女士再次发声#
女权主义现在普遍是有意识在故意利用和强化我国社会中存在的“女体神圣化”认知来进行套利。
“女体神圣化”本质上是对女性的物化和性化,它不把女性当成社会上的一个平等的人看待,而是抽象为一团性容器,浑身上下都是性的元素,过度化强调“女性独有的身体边界”的神圣价值。而这个容器是有产权的,和别人发生碰触就是有了性意味的接触,就会导致性容器的产权产生贬值,因此需要向别人“维权”来抵消这部分贬值。
比如这件事,本质上就是一个不文明养狗引发的争执,这里面根本就不存在性的问题。但是由于在女权主义理论下,女性不是人而是性容器,因此在有些女权主义者看来,这个争执过程就不是两个平等公民之间发生的就事论事的争议,而是一个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人,和一个没有行为能力的性容器之间的关系(这实际上是抽离了女性主体性的错误观念),因此只能是有行为能力的人来负责,容器是没有负责能力的。而人和性容器之间只有一种关系,就是性,在双方争执过程中发生了哪怕是非性的身体碰触,哪怕这根本就不是整件事的关键所在,也是女的吃亏了受损了贬值了,就可以用这个碰触,把整件事重新叙述,讲成是性有关的。
双方在争议过程中发生了身体碰触,为什么就天然认为是“男猥亵女”?这是不合理的,这里实际上为女性赋予了一种单向的特权,双方发生碰触——无论是什么原因,无论事情本身是什么,我不管,我就是受害者,就有权从性骚扰的角度重新论述和维权,哪怕这事本身是不文明养狗问题。
“女体神圣化”对女性群体带来的影响是不同的。对于想套利的女权主义者来说,这是个卡bug的大杀器。无论我做了什么错事,只要身体发生触碰,那立刻就是我有理了,整件事就要从另外一个角度重新建构,这个套利空间是很大的——哪怕面对四岁小男孩,仍然有人想要以此套利。
但对于没有这个想法的女性,“女体神圣化”带来的性化效果则要一并承受。女权主义越强调“女人全身都是性”,越强化“行走的性容器”的概念,就会越把女性身上“人”的那一面根本属性抽离掉,从而在社会上不断加深女性物化的认知。
这种“单向指控”的特权,实际上是一种“向下的自由”。但女权主义者一直很喜欢“向下的自由”,很爽,可以快速套利,可以被鼓励着不断滑下去到达极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