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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7:第二轮的结局——库库尔坎的"神业"与两头狼
又一批关于"回溯"的规则被刻了出来,把这条退路的代价说死了:
"即使破坏我引发大事,时程也不变:五分钟后『开始』,其三小时后『黎明』" "破坏我引发大事时,『南瓜田的虐杀』的配役会改变" "破坏我引发大事时,进行神谕所需的成本会逐渐增加" "还能引发大事的次数还有四次——不,根本就别干" "若能根绝南瓜狼,『南瓜田的虐杀』就会结束,也可以归还"
杰基尔的解读很冷:回溯是"官方裏技"但次数有限、每回溯一次,收割南瓜的负担就更重;而所谓通关条件也极其恶质——它只承诺"撤退",既不保证特异点解消、也不保证抓到黑幕、更不保证论理破城停止;而且游戏内死者能否复原完全无法确认,只能往坏处想。换言之这条规则读起来就是"用至少一名同伴的命,换一次单纯的撤退",恶劣程度堪比勒索软件。
库库尔坎在此刻喊住了全场的失败主义:"我们是矛!现在对南瓜狼的胜算是零,但对方是全能无敌的概率同样是零——破绽一定在某处。尽可能活得久一点、反复重置、把查到的一切带到下一轮,找到那个洞,我一定给它捅穿。"全员同意:就算能撤退,谜团没解就该继续重置。
然后图坦卡蒙抓住了崔斯坦的口误——她说过"在那种烟雾里怎么杀得了人",可当时所有人都躲到了彼此看不见的位置,唯独她在能目视主角的地方。嫌疑瞬间集中,她被逼得破罐破摔:"行行行,就当我是没杀成御主和人偶的大笨蛋南瓜好了!"
主角的判断是:崔斯坦不是南瓜狼,这一轮请库库尔坎当"被处刑的那个"。 理由是库库尔坎的言行前后反差过大(上一轮何等勇猛,这一轮处处退缩、处处讨好),而纲的表现也不像他自己(平时不会和人打嘴仗)——看起来像是急着出头的南瓜狼被稻草人纲掩护。
结果——库库尔坎当场承认了:
"看穿得漂亮!真不愧是我的御主!如你所料,南瓜狼就是我。"
而且她给出了一个残酷又漂亮的证明方式:稻草人无法施加暴力,所以只要我能真刀真枪地打,就证明我是南瓜狼;而抵抗处刑的瞬间,南瓜狼的力量就会被剥夺,所以这是一场公平的对决。她咳着血说"变成南瓜狼之后,抵抗规则真的非常难受,但我会撑完的",然后请大家全力以赴地和她打一场。
她被讨伐。临终只留下一句"如果还有下一次,那时候……得去向代达罗斯先生道歉"。
众人这才意识到:她那段"一起找破绽、我来捅穿"的宣言,是她已经身为敌人时说的。瑙克拉忒说自己当南瓜狼时,被赋予的杀人冲动完全无法抗拒,而库库尔坎不但抗拒了,还主动暴露自己的黑——"这简直是神业,或者与之匹敌的斗志、疯狂的产物。"杰基尔:"她堕入敌方仍想站在我们这边。她的善性,我们必须接下去。"
紧接着纲整个人僵住不动——他就是这一轮的稻草人(瑙克拉忒指出第一轮代达罗斯死后也是这副样子,由此回溯解答了"代达罗斯为何假称预言者":他是第一轮的稻草人)。
然后黎明到来,最恶的答案揭晓:
图坦卡蒙:"而今告之。己即是第二头南瓜狼。"
这一轮有两头狼——所以处刑掉一头也毫无意义。他向纲道了一句"你那种帮忙其实不必要,这次狼有两头,没有输的道理",随即执行虐杀。
最后只剩崔斯坦与主角。她用三个诅咒人偶设局("哪个里面有你的头发?猜错我就用『痛幻之哭奏』打正确的那个"),图坦卡蒙识破诱导直取她本人——正中下怀:她自己才是诅咒人偶,对象也不是他。"诅咒的精髓是欺瞒与虚张声势,外加受虐,记好了,后辈。"
倒下前她交代了两件事:
下一轮一开始就用令咒拘束图坦卡蒙——那个瞬间还没有南瓜狼,"全体从者自尽"说不定能直接破坏这个游戏,而以他的性格,会把"为这次的丑态谢罪"正当化成自尽的理由;"我无所谓,但你不会允许吧——你决定了要全员生还。"
"**烟幕那次,我擅自行动,对不起。**我是想从空中护着你、顺便帅一把。"
回溯发动,看板刻出"剩余回溯:三次"。(主角想用令咒阻止图坦卡蒙自尽,被他本人拦下:"不必!有那般郑重的教导,己无暇消沉!令咒请留着!")
Part 8:第三轮——三个预言者、逻辑破解、与海德的暴走(当前进度)
第三轮开场,库库尔坎与图坦卡蒙先双双土下座谢罪,众人以"变成南瓜狼后无从抵抗"揭过。纲对自己当稻草人的那段完全没有记忆(提出切腹谢罪被驳回)——稻草人失忆、南瓜狼记得一切,成了新的判定材料。
分散潜伏也被废弃:当过南瓜狼的两人证实,南瓜狼的感知会拔高到 A 级以上,谁躲在哪里、谁灵体化都一清二楚。杰基尔试着问"南瓜狼会不会增加到两只以上""这次是两只吗"——神谕酱毫无反应,问不出来。
牺牲者又是崔斯坦(第二次)。 而这一轮有三个人自称预言者:库库尔坎、图坦卡蒙,以及——杰基尔本人(真预言者)。
杰基尔随即提出大规模机械化农业:由**图坦卡蒙(欧西里斯是农耕神)**指挥整备农地、催熟栽培与品种改良,代达罗斯的机械负责普通田地,库库尔坎用宝具收高品质田——顺带"这样一来,假预言者们也没法公然怠工或搞破坏"。
三份神谕:
库库尔坎:南瓜狼就是杰基尔(第一次出现指名道姓的神谕)
杰基尔:南瓜狼是男性
图坦卡蒙:南瓜狼是女性
瑙克拉忒先从代达罗斯的"信仰"切入:确实、完美、永恒属于神的领域,主人绝不会造出"给出唯一正解的预言装置"——于是两条新规则被刻出:
"预言者所得的神谕,绝不会仅凭其自身就完全锁定一名以上的南瓜狼" "存在复数南瓜狼时,神谕必然以包含全员的形式传达"
库库尔坎的"指名"因此违反规则、确定是假神谕(她仍然死不认账:"真理会胜利!整合性我不管!这是阴谋!")。
图坦卡蒙则发动反击:主张这轮狼又是两头、干脆放弃找狼去找规则漏洞;断言库库尔坎是狼;并指杰基尔才是稻草人——"稻草人的违和感更大、更异质,大到可以说'人变了';这次的杰基尔比以往攻击性强、浅虑、独断。"他更进一步戳向主角:"您对杰基尔的方针毫不犹豫地认可,这难道不是盲信?真正的黑幕连最早的证据都会伪造——您的确信,会不会是杰基尔为您编造的幻象?"(这直指"海德看见小东西弹开"那段白确证据。)脑内玛修也承认:如果杰基尔不是白确,之前的全部推论都会翻盘。
就在这时海德强行夺取身体,抛出一段半疯的天才发言(集合、提唱者是否包含在补集里……),随后语言崩坏。杰克接住了话头,瑙克拉忒把它整理成完整的逻辑:
新规则被刻出:"南瓜狼或稻草人讲述假神谕时,必须使嫌疑不指向南瓜狼"
复盘:第一轮代达罗斯的假神谕"迦勒底英灵"恰好避开了狼(瑙克拉忒);第二轮库库尔坎的假神谕"恶"避开了全员属性为『善』的狼;这一轮三份神谕的嫌疑范围几乎完全分离——真假神谕会"倾向于"互相排斥,正是这两条相反规则造成的。
决定性的一点:只有真预言者能把自己算进嫌疑范围。 三份神谕里唯一把自己包含进去的是杰基尔("南瓜狼是男性")——(第一轮杰克的"小小的谁"同样包含自己,而她是真的。)故杰基尔不是南瓜狼(仍不排除稻草人)。
杰克补刀:这一轮"人变了"的其实是库库尔坎——"上一次的她拼上命违抗规则、然后死掉了,好帅。同样是南瓜狼,为什么这次不做?嫌麻烦所以不做?那可不像她。"所以库库尔坎是稻草人。
消去法:南瓜狼=图坦卡蒙。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己只是认清立场、思考,然后完成该做之事而已。"
眼看只差锁定另一头狼(范围已缩到"男性"),海德掀了桌:宣布"接下来是清廉洁白的海德流解决篇——把全员都宰了,完~结~!",并因为被库库尔坎点名而率先打了她。禁令被破——虐杀发动。
同时纲坦白了自己是第二头狼:"为何不惩罚我……我指挥不了这一团人……无力感让心动摇了一瞬,回过神时手已经擅自斩杀了魔性(指崔斯坦)。我这个只会斩鬼的武士……拿到这份力量,就弄错了。"图坦卡蒙替他说明:一旦成为南瓜狼,一丁点的动机都会被升华成绝对的杀意,无从抵抗。
海德则抖出了自己的底牌:他一直在滥用"自己改造"技能改造自己的精神——"只是精神上的变化,就算死了也不会被回溯抹掉",所以他跨越好几轮不断叠加智力,这一轮从一开始就异常敏锐。库库尔坎警告:"他正在脱离从者的框架。"结果他魔力见底(Berserker 的消耗最要命,契约供给撑不住)当场熄火。
图坦卡蒙因连续复活导致灵基损耗、一时用不了时间停止,但屠尽农人绰绰有余。瑙克拉忒靠自立型炉心继续全力战斗,最后释放宝具("拜托了伊卡洛斯,借我力量……不用为了我也行!"),杰克"够到了"神谕酱——回溯发动。
看板刻出:剩余回溯:两次。崔斯坦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又把我杀了还没解决问题,废物们,有什么辩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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