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良戏画的成功,关键是一上来就把传统戏剧艺术的表演,服道化等,中国戏曲几百年凝聚积淀下来的,独特审美直接拿到,用传统的笔墨表达很好转换到纸上,等于走了个直通小路。但他也没想到极速的时代变化,承载这种审美的戏曲,如此之快地衰落、退场。反过来这种戏画,也成了他精彩绘画解读、传播的局限性。
要是载体不局限在戏剧人物,更多用这样精彩的笔墨,去表现更抽象更永恒的一些东西,这问题就会避免很多。比如多画静物、花草、动物——像八大山人能穿越时空的鱼和鸟,像莫兰迪的瓶瓶罐罐,像和贾科梅蒂只脱去任何身份叙事,只能看出是个人那样的雕塑……
貌似叙事性强的绘画,都会更受时代语境的迁移的影响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