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食汉尼拔
26-09-01 20:27

那种#太中# 黑时ABO,中原中也以前在实验室待过,腺体发育不算好,快分化的时候后颈老发涨。
他一开始懒得管,但有次出任务疼得格外凶猛,他靠在走廊拐角晃了晃头,一时只觉得天旋地转,跟颈椎病犯了一样,连带着视线都开始模糊。
他咬牙忍着,额头上一层冷汗,太宰治原本正在跟下属确认撤退路线,见状下意识抬手托住他面颊。此人的体温很低,贴上来时力道也不小,不太舒服。
中原中也勉强掀开眼皮,汗水糊了睫毛,看出去太宰治的脸都是模糊的。
这幅样子真有点可怜,太宰治无意识挪了挪拇指,在中原中也汗湿的鬓角上擦过。中原中也下意识闭上了眼,呼出的气息几乎烫到他。
太宰治托着他的脸,极短的停顿后道:“……我有个办法,中也要试试吗?”
中原中也眼皮上都是汗水,十分不耐地开口:“这不废话?”
“那中也转过去吧。”太宰治说。
中原中也对这指令似乎有点疑惑,但这会儿他实在没心思追究,于是皱眉勉强转了个身,背对着太宰治,单手撑着墙壁稳住自己。
“喂,你……”
下一刻他忽然一个激灵,垂在颈后的发尾被人撩开,微凉的空气落在滚烫的皮肤上。太宰治不轻不重地按了下那块肿胀的地方,带有微苦的潮湿气息贴近,中原中也正在纳闷这味道是哪儿来的,就听太宰治在自己耳后语气有些古怪道:“你忍一忍。”
中原中也闻言脑中警铃大作,本能觉得危险,想要转头质问——但就在他动作的前一瞬,尖锐刺痛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腺体所在的那块皮肤猛然炸开,瞬间抽空了他的所有力气。中原中也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握紧了拳,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地上。
走廊尽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下属的请示催命一样,太宰治一把扯掉耳麦将中原中也搂住,两人沿着墙壁滑坐下去。他的呼吸也乱了,毫不像平时那样游刃有余,带着压抑的急促和隐忍,几乎得咬紧牙关。他抬手覆上中原中也滚烫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声音压到极低,贴着对方耳廓:“没事了中也,已经结束了……醒醒,嘿,puppy。”
中原中也被刚才那一下被咬得眼神都迷了——长这么大就没遭过这个,但太宰治一下接一下地拍着他的脸颊,连拍带揉地持续了一会儿,那双海蓝色的眼睛竟然真的迷迷糊糊地重新聚了焦。

后颈不疼了,除了还有点酸胀,那折磨他大半天的钝痛已然褪去,留下奇异的松快。中原中也眨了眨眼,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从太宰治怀里蹦起来,捂着后颈瞪大眼睛:“你他〇做了什么?!你、你竟敢咬我?!”
太宰治怀里瞬间就空了,他还保持着靠坐在墙边的姿势,顿了顿才抬头。此人额角不知道为什么也带着一层薄汗,但神情和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散漫,甚至扯起唇角:“中也平时不是最爱咬人吗?我只是对症下药罢了,不是挺管用?”
中原中也根本不要理他,一把捡起耳麦,一边迅速跟急升天的下属对接,一边恶狠狠地瞪了太宰治一眼。太宰治则慢悠悠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接下来什么都不会做。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扯住他胳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恶声恶气道:“回去再跟你算账,老子非得咬死你!”

那天负责支援的下属们并不知道原本对接的上司为什么突然把自己扔了,再对接上的时候换成了相当暴躁的另一个上司,他们只知道那之后这俩人的关系就有点怪怪的——具体表现为中原中也隔三差五就会溜达去太宰治办公室,十分刻意,相当不自然,甚至有时进门前会左顾右盼一番,让人怀疑晚点进去就会见到凶杀现场。
而此刻在凶杀现场,冷血杀手中原中也正霸占了太宰治的办公椅,手上端着一杯冲泡开的药剂——专门用来稳定信息素异常的,效果拔群但苦得要死。
他皱着眉喝了一口,整张脸都皱起来,一边催促:“你在磨蹭什么?”
太宰治的位置被他占了,就靠在办公桌边看体检报告,闻言翻过一页纸,语气有些古怪:“你信息素最近挺稳定?”
“对啊,”中原中也把剩下的药一口气灌下去,苦得龇牙咧嘴,顺了块太宰治桌上的方糖塞进嘴里——此人喝咖啡向来不放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那的。他含着糖含糊道,“我不是一直在治疗吗?”
是啊。
太宰治微微眯起眼,盯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没心没肺的表情:“……那中也还想被我咬?”
既然你信息素已经稳定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方糖在舌尖化开,中原中也眉头刚刚舒展,闻言一脸不明所以:“什么叫我想?这不是治疗吗?”
中原中也转头看他,只见太宰治一双发沉的鸢色眼睛正探究地盯着自己,似乎挺复杂,但总归看不出情愿两字,登时就来火了:“爱咬不咬!老子还嫌麻烦呢!”
“……没有,”太宰治将报告按在桌上,撑着桌面俯身凑近,眼中的审视瞬间褪去,越发显得难以捉摸:“没想到中也这么配合治疗而已。”
中原中也还不太高兴地盯着他。
太宰治已经抬起手来,赔罪一样,指尖勾住他颈间的choker,将精巧的项圈解开。后颈再次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束缚,中原中也有点蠢蠢欲动,喉头动了动,抿着唇没说话。
“中也。”
太宰治垂眼看着那块肌肤——上面还有前一次“治疗”留下的咬痕,尚未完全褪去,像某种隐秘的烙印。他盯着那道痕迹,几乎是脱口而出:“分化之后,你还——”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无比蠢的问题。问出来又能怎样?能得到什么答案?
“什么?”中原中也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被咬多了都会这样,都怪太宰治,压根不是他的错。
“没什么。”太宰治把choker握在手里,“我要咬了哦。”

完了就三天一小咬七天一大咬,传出各种花边新闻,从睡了到谈了到拜把子了不一而足。太宰治有意不让中原中也听到接触到这些信息,中原中也就还真不知道,一直把这事儿当成正经事,也从未对太宰治产生或什么感恩之心,毕竟就咬一口的事能有多麻烦?
实际上,控制信息素一点点注入中原中也体内,安抚对方体内躁动的信息素,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太宰治不仅要消耗极大精力去精准操控信息素的浓度,每次咬完人还得耐着性子给中原中也做“唤醒服务”——揉脸颊,拍肩膀,低声叫他的名字把人从失神中拽回来。这一过程堪称折磨,等中原中也精神百倍的时候,太宰治往往也精神抖擞,但他向来擅长装蒜,几年下来愣是没被中原中也发现。

直到叛逃前的最后一次任务。

那会儿中原中也已经平稳地完成了分化,是Omega。太宰治当初那句没问完的话也已经得到了答案——哪怕已经不再需要外界的帮助来稳定信息素,中原中也还是隔三差五找到太宰治,就跟一有头疼脑热跑去推拿一样,推门、坐下、解开choker,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太宰治的办公室渐渐堆满了他的生活用品,毯子,水杯,甚至还屯了个零食架。
但到了十八岁,再怎么迟钝,看看别人再看看自己,也该知道咬脖子不是普通关系能干的事了,何况再怎么严防死守,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三年抱俩的花边新闻也难免传到中原中也耳中。一阵强劲的无语之后,他去找太宰治的频率一下低了很多,而太宰治叛逃前本就心里装着事,这下更是烦躁得几乎睡不着。
可这事儿你还不能直接问,总不能说中原中也我牙痒吧?
不过毕竟要走了,太宰治有时阴森森看着那个积了灰的零食架,也会阴森森地想:这样挺好,中原中也不需要自己(的信息素)了,省了最后一点心,了无牵挂啊。
完了最后那次任务就撞上了中原中也的发〇期。

中原中也分化晚,发育也晚。太宰治之前借着“治疗”的名义在他脖子上磨了几回牙,每次又抱又揉地憋出内伤,他还傻乐着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Omega——毫无debuff,分化了跟没分化一样,结果这次终于知道厉害了。
这玩意来得又快又猛,直烧得他头晕目眩,四肢百骸都是滚烫的,人差点瘫在太宰治身上。
太宰治已经决定了要叛逃,在原地硬生生停了几秒,手指虚扶着中原中也的肩膀,一直没有落下。他当然知道中原中也遇到了什么情况,这一瞬间脑中千百个念头闪过,几乎将肺腑都烧成灰烬。
但中原中也此刻睁开了眼,海蓝色瞳孔里带着困惑、催促,还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戏谑。
他知道了。
这念头让太宰治心头剧烈一震,或许是在中原中也信息素的影响下,他的判断已经出现了致命的偏差,但他看着那双眼睛,看到里面充斥着熟悉的、蛮横的、毫不退缩的欲望。中原中也的欲望向来不会骗人——这家伙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太宰治尚未动作,中原中也已经攒起最后一点力气,用力扯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那张烧得通红的脸贴着他的鼻尖,呼吸滚烫,恶狠狠地挤出一句:“……再磨蹭下次就咬死你。”
太宰治闭上了眼。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带着自己也压抑不住的忍耐和颤动:“那中也得等等我了。”
说完他低下头去,犬齿刺入腺体,中原中也的身体猛地绷紧。

那次任务结束后,他们分道扬镳,接下来的两年都没再见过面。

不过太宰治的骚扰并不需要见面,短信、邮件、甚至偶尔寄到Mafia的匿名包裹,只要他想,总能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中原中也对这一切常年已读不回——大概是最后一次被咬时被此人差点插自己地里的大地瓜吓怕了,觉得回一个字半夜都会做噩梦。

直到二十岁那年,他的第二次发〇期。

发〇期很难一个人挺过去,都怪太宰治,压根不是他的错。中原中也无视太宰治刚发来的最新一条骚扰信息,面无表情的敲了三个字:你在哪
太宰治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了一会儿,回道:中也想抓我立功吗?现在可不行哦。
中原中也继续面无表情敲字:不来我找别人。
那头立刻不输入了,过了大概两秒,太宰治的消息弹出来:十分钟。

十分钟后,太宰治翻进了中原中也的公寓。黑灯瞎火的,他刚落地就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领,威士忌气息的信息素充斥着整个室内,浓度高到几乎能把人溺死。
太宰治下意识举起双手:“让我看看你的情况。”
“闭嘴。”中原中也冷声道。
他用力将太宰治推倒在沙发上,翻身骑了上去,粗暴扯开了对方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那条海蓝的波洛领带散落在一边,被月光照着,和他瞳孔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
“你需要安抚,”太宰治没有反抗,迅速道,“要揍我的话先等、”
话没说完下唇就被恶狠狠咬住了,他彻底闭上了嘴。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中原中也吻得相当凶狠,带着积压了两年的情绪。太宰治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另一只手摁住中原中也的后脑勺,将这个撕咬般的吻继续加深。
他们还从来没有吻过——而太宰治已经他〇的想过无数次了,在每一次、每一次低头咬住中原中也后颈的时候——如今他如愿以偿,这个吻比想象中更痛,更猛烈,更让人神魂颠倒。
然后中原中也推开了他。
就在太宰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的瞬间——前后不过几秒——中原中也猛地退开,眯起被发〇期烧得发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手擦去唇角沾到的血迹。太宰治唇角的豁口还在往外渗血,胸腔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中原中也看着他那副难得狼狈的样子,嘲讽道:“还记得吗?我说过下一次要咬死你。”
太宰治胸腔剧烈起伏,目光也如火烧一般,不错一下地看着他。片刻后此人笑起来,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却近乎甜蜜:“啊……悉听尊便。”

“嘛,这就是我身为Alpha,后颈也有牙印的由来,”太宰治夸张地抬了抬手,十分无奈道,“毕竟中也是小狗嘛,又记仇又爱咬人,根本拿他没办法。”
后悔问了这个问题的中岛敦看着一旁翻白眼的中原中也咽了口唾沫:“那个,我会当做没听……”
“无所谓,”中原中也不耐烦道,“他丢人现眼也不是第一次了。”
“关系真好啊……”中岛敦自觉被安慰了,又鼓起勇气好奇了一下,“那、那两位现在,还是会互相咬的关系吗?”
中原中也挑起眉,面色有点古怪。
“这个嘛,”太宰治笑眯眯地接话,任由中原中也扯着他的衣领往外走,偏过头竖起食指,在嘴唇上点了点,“毕竟我们已经长大了——总要做点大、人、会做的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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