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6-08-21 16:39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不知道为什么吕布躺在广陵王的肚子上,她倚着厚实的靠垫,双腿曲起,将他困在大腿和小腹形成的山谷里,长发披散,流淌破碎,放松的时候连呼吸都是冷清的,吕布的鼻尖陷入女人柔软温暖的腹部脂肪里,能透过皮肉闻到内脏的血腥味,他嘟嘟囔囔地说:

“…我弄在里面的…”

广陵王手里捧着一大团花枝捣鼓,大概是在编花环,她轻叱一声,让他少说荤话,要是让王府的鹦鹉学去,饶不了你。
那些五彩斑斓的鸟儿便真的叽叽喳喳叫起来,穿梭在紫藤花投下的巨大阴影里,盘旋在两人支起的藤架头顶,广陵王披着凉滑的绸布,绸布下的身体毫无遮掩,只扎一根缀着玉珠的腰带,也是装点大于实用。
她不太在意,倒是吕布穿得还算严实,不知是否是因为时不时有王府的下人出现,添些茶水点心,远处还有隐约伶人的歌舞声。

他又真心说:
“你好香啊…”

男人热烈的吐息打在皮肤上,广陵王有点痒,她笑了两声,丰柔的小腹随着笑声震动,吕布开始轻轻舔吻,她拍拍他的脸,是不允许的意思。

吕布不情愿地转过头,不动嘴了,改用手掌盖住那块软肉揉捏,广陵王啧了几下,说你不许闹人。

吕布却语出惊人:
“娘。”

广陵王挑眉看了他一眼:
“吕将军认干爹认上瘾了吗?”

“不是干娘,我要你做我亲娘。”

“这恐怕有些难办吧。”

“我要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就好了。”

“…”

广陵王暂时放下手里的花团,颇为无奈地瞪着他看。
“将军,本王年方十九,还尚未婚配,不考虑要这么大的孩子。”

吕布也跟她干瞪眼:
“我就要你生我。娘。”

广陵王:
“…你接下来该不会要说,既然如此,人不能忘本,那就要常回家看看了吧。”

吕布:
“这次是你先说荤话的。”

广陵王:
“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吕布:
“嗨嗨…”

远处的飘摇的歌声忽然清晰起来。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

广陵王一把将编了一半的半成品花环扣在吕布的头上,头太大了,花环套不上去,她将他从身上推开,大笑不止,披着单薄的绸布翻身而去,一直在旁等候的王府侍女捧着寝袍小跑着跟上去为她加衣,她却回首,道一声借淑女发簪一用,便随手抽去侍女头上的金簪,边走边将长发挽起,露出修长柔韧如雪河的肩颈和被腰带勾勒出的月牙般的腰。
可怜那侍女刚进王府的年纪,哪受得了亲王如此做派,长发散了一身,脸红透了呆呆站在原地,眼看她的背影消失在门扉之间,又从那黑暗中投出什么,侍女下意识伸手接住,竟是那根染了亲王体温的锦缎腰带。

愣在原地半晌,她呆呆回过头去,只见刚刚亲王与人□和的藤榻之上,那位分明高大英挺的武将蜷缩在她留下的余温里,闭上双眼,脸上盖满揉烂纠结的紫藤花团,如一头死去后逐渐被落花埋葬的硕大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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