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是学者型领导，他重用知识分子，他的时代知识分子的地位很高。他建立了两院院士制度，进一步提高知识分子地位。而且他和几乎和所有学科最牛的学者都有联系，我上学的时候，基本上所有大牛都会聊一聊长者和他对于现在这个学科问题的一些交流。那个年代开始流行院士直接给最高领导人写信，领导经常直接打电话过去交流。
当然，那个年代的院士确实水平也高，意见应该尊重。后来选院士这件事逐渐工业化以后，也不一样了，和跑官也很像。由于历史上的教育欠账，而且80年代之后，有本事的人普遍跑到市场上去了，60后院士的水平普遍一般，有的专业稀松，有的专业好一些，但是人文社科丝毫不懂，还有很多实锤造假，但因为会搞关系，依然稳如泰山。这些人在决策地位上降低，其实也是对的。
时代终究是要由人塑造的。80后开始，中国有了能够接受比较完整教育的一代人。我说过，王虹邓煜其实在各行各业已经很多了，只是现在他们还没有署名权。10年后他们的时代到来，应该还会来一波全盛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