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沈宗年肩膀上被谭又明咬破了,牙印留的很深,虎牙尖尖的陷在皮肉里,留下一个不太圆的圆点。早上起来谭又明还看了看,肿已经消了,就是牙印的一圈有点发红,中午沈宗年过来平海,谭又明锁了办公室的门,三两下就解开了沈宗年衬衫扣子,领口被拉向一侧,牙印咬在锁骨靠外侧的地方,这会看上去比早上又要好上一些了。
谭又明不知道从哪掏出来棉签和药膏,学着沈宗年经常做的样子做了起来,药膏涂上去后有股很淡的药香味,谭又明凑近看了看,确保每一处破皮的地方都被涂到,离的近了,药香味也变得明显,谭又明吸了口气,鼻尖几乎要触到沈宗年肩膀上,他侧头向上看,沈宗年眼皮垂着,视线从半阖的眼眸里投射下来。谭又明指了指药膏上好香。
沈宗年嗯了声,抬手拉着谭又明直起身,谭又明站在沈宗年腿间,抬手想搂沈宗年脖子上突然想到他刚涂了药,手一时没地方放,嘴却已经被沈宗年咬住,谭又明没有一刻的犹豫,立即就迎了上去。药香味在两人呼吸间蔓延,谭又明闭上眼被吻到嘴麻才放开,沈宗年一边扣扣子,一边擦了擦谭又明晶莹的嘴唇,拇指在饱满的唇面上摁了摁,谭又明回过神,眼珠转动一下,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沈宗年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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