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和颜兰玉下班后约着去喝咖啡,颜兰玉奇道:“韩越居然没催你回家?
楚慈很优雅地抿了口奶沫:“不,他在生气。”
颜兰玉更奇怪了:“生气,他又生气了?为什么?”
一个又字暗含多少心酸,楚慈摇头:“谁知道,自从我单位新来一批实习生,我负责带其中3个后,他就三天要上吊五天要抹脖子,半夜偷偷想拿我手指解锁手机——喂,别笑了,我当时可是非常努力地憋住了,但我真不明白今天他又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说实习生小朋友送我的那盆花很好看?”
颜兰玉笃定点头:“那你还哄吗?”
楚慈挑起一边的眉毛:“顺手的事啊。”
等晚上到家,韩越做好了饭,开始气得埋头只吃米饭来表达自己的抗议,楚慈故意不搭理他,听他饭后把碗刷得叮灵咚锵,只是埋头拆自己的新快递。
韩越一声不吭洗完澡裹着被子背对着房间门,楚慈拿着三瓶沐浴露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喜欢哪个味道?”
韩越的狗鼻子动了动,他的眼神在楚慈的嘴唇和那三瓶沐浴露上来回摇摆,眯起眼睛:“我…想要草莓味。”
楚慈点点头:“那我就用草莓味的好了。”他悠然走向浴室,韩越在他身后“哗啦”一声坐起来:“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媳妇儿!?”
楚慈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了,只有声音飘过来:“随便你。”
韩越瞬间不困也不气了,舔舔嘴唇,对着镜子抓抓头发,又欢天喜地做了两组俯卧撑,气喘吁吁等楚慈回来。
楚慈回来的时候看他眼睛亮汪汪的样子,故意捂着他的嘴巴不让亲:“还生气吗?”
韩越一边啄着他的手掌心,一边呢喃:“气个屁,老子就是爱吃点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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