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喝咖啡，进来一个白人妈妈带两个混血小孩。大头同学马上展示了他强大的聊天功力，没几句话，问清楚了人家来了了几年，在哪工作，孩子怎么上学，几年级了，结束时好像中国人一样互加了微信。我在一边听着只觉震惊，不是说外国人不这么直接问的吗？但是寒暄总要有个话题，萍水相逢，话题无可避免是个人生活。我在飞机场陪两只猫去超大行李处称重的工夫，大头同学已经把值机柜员的度假计划问出来了，还交换了菲尔兹奖的看法。我平时经常说话的都是认识的人不必问，需要跟完全陌生的人说话我都推给大头同学解决，很少有直接跟路人聊天的情况。聊天获得信息的能力，不仅是一种本能，还是可以提高的技艺，但学校里没法教。具体怎么学，怎么提高，就看个人体会了。回想一下，在中文世界我也不是不行，好像很多体验还是跟文学作品学来的。